“你问这个什么？”

李沧漠噎了噎，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脑袋发绿光的觉。

“那你和你那些男朋友们都是为什么分手？”李沧漠又问。

“你跟我说过，你谈恋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是真的还是假的。”李沧漠忽然问。

“难过个一两天算难过吗？”

李沧漠又噎了噎，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觉得这件事只怕是很难办。

姚宝珠轻笑一声：“当我跟你一样啊，当然确定，都是严肃确认关系了的。”

……

着急。

“主要是我，也有受不了我主动提的。”

“真的。”姚宝珠回答。

上。

姚宝珠没想到李沧漠还真的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当然是了解她的情经历，好有针对地制定方案啊。李沧漠想。

“嗯……”李沧漠：“你是天才。”

……

李沧漠一脸无所谓地说：“无所谓啊，我这人和你看得开的。”

“29。”

“你今年多大？”

“不是。”李沧漠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一两天过去后会回想起来吗？每次想到那个人心里还是会有痛或是忧伤的觉吗？”

“不一定，反正没超过三个月的，最短的一个星期就分手了的也有。”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两个人就这样无言地躺在一起，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我在？”姚宝珠反问。

李沧漠掐指一算，他记得姚宝珠说过，她第一次恋的时间很晚，好像是23岁，这样一算，十来个，每年至少两个，就算是无衔接，每个也谈不到半年。

一个是亚洲炮王，一个是学术圈里知名的“际”，放在他们二人任何一个人的圈里，都不会有人相信，这两人通路而行，一起过夜，躺在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有。

“谈不下去就分了呗。”姚宝珠似乎很无所谓。

姚宝珠想了想，皱着眉：“一般都是嫌弃我不上心，或者嫌我冷淡，但也有的是实在太缠人影响我工作学习我主动分的。”

“一般都是谁提分手？”

李沧漠心情复杂，但是依旧不动声。

“当然没有。”姚宝珠一脸嫌弃地说：“我最烦有的人为了些小情小伤悲秋了，有那个空不能去有意义的事情吗？还没事想起来就难过一下，谁会那么矫情？”

“确定是男朋友不是炮友。”李沧漠没好气地问。

“你分手后难过吗？”

李沧漠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平淡地回答：“所有有情的正常人类。”

这么多人前仆后继死在这儿，可见姚宝珠是怎样一个难啃的骨，她这个制只怕是难以攻陷

“你一次恋多长时间？”

“那我不是正常人类咯？”

姚宝珠自嘲地笑起来，几乎她的每一任男朋友到最后都会用冷漠无情来形容她，大概她的确不是有情的正常人类吧。

“那总有个原因吧？”

姚宝珠扭看向李沧漠，他还是维持着一只手遮着睛的姿势，似乎只是随一问。

“随便聊聊呗。”李沧漠说：“那么多男朋友吗？真的假的？是不是在？”

……

“我也觉得我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