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蛮忽然听到了这两个字，浑没有劲的她竟突然有了些力气，迷迷糊糊的睛里也闪过了一丝神采。

说话的声音从模糊到清晰，玉蛮动了动裂的，简陋的帐篷虽然不保，却已经为她挡去了不少风，大概是之前去的难喝的东西发挥了作用，玉蛮总算觉自己冻僵的手脚恢复了知觉，火烧火燎的咙也没那么难受了，沉重的好像也可以撑开了一些……

“瞧这样，能不能醒来还不一定，醒来了就让人走，这会不会……”

“醒了醒了，真是醒了，快去通报堪言大人！”

“嘘，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上的令，谁也不准提那两个细作的事。你可别忘了二营那几个多嘴的笨的下场，现在还在那躺着呢，得亏是冬天，要是夏天，伤只怕要化脓了。三十已经算少了，你要再好奇不该好奇的事，准吃不了兜着走。”

“堪言大人下的令，醒过来了就赶人走。”

争论的二人忽然戛然而止，瞪大了睛看着玉蛮，一时竟然同时忘了继续刚才的争论。

“牵匹再走吧。从这里去祁连山还有段路程，过了祁连山才算了匈的境。”老向导意味长地吐了烟圈，他在西域中原两之间爬打了一辈，还能认不初见这孩时上穿的是啥东西不成？普通人家的姑娘哪能穿得上那样好的东西，那样式一看就知就是贵族的小也不一定能有资格穿上那样华的服饰。

“可是看样她还走不了路，这样不是白白救回一条命吗？因为不用多久，她一定又会和先前一样昏倒在大雪堆里……”

离开了商队，一个人行路果然就没那么容易了，路上玉蛮迷迷糊糊地把粮给丢了，饿得不行，又倒霉地遇上了落魄的民抢走了她的，都挂在背上，丢了，连带着王老大他们送的也给丢了。

“醒了醒了，二位大哥，里面的人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