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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邬玦的言语,又先入为主地认为他是道貌岸然之辈,此刻见到如此年轻俊美的陆谅峤,怔了好一会,才摇头道:“我不信。”
陆谅峤笑道:“不信便不信罢。不过这七星血棠花费了我十数年心血,如今这等模样,不知二位该如何赔偿?”
林麒正欲答话,身后却忽然想起一道喑哑的声音:“毁就毁了,雪医气量难道就如此狭窄么?”正是听到动静下床的邬玦。
林麒赶紧回头,只见邬玦只草草系了一件宽大单薄的及膝白色绸衣,似是沐浴后所穿的衣物,长瘦的双腿赤裸着露在外面,秋风一吹,隐隐可以望见腿间垂软的阳物和盈盈一握的腰肢,似是没穿亵裤,胸口两点更是直挺挺地戳在衣物上,形状清晰可辨。林麒这才想起两人方才那一番欢爱只怕已尽数教这雪医听了过去,邬玦肯定也知道了,却依然如此不加掩饰,他十分面红立刻分作了四分羞恼六分酸味,皱眉轻声问道:“阿玦,你怎么出来了?”
“来看看雪医是何等样人。”邬玦冷笑了一声,“不管是真是假,都是一样教人失望。”
陆谅峤依然不恼,只是温和地笑着:“我是真是假姑且不论,阁下若是有所求而来,对雪医这般态度,也不怕他气恼么?”
“我因他之故无端受了赤妖一道淫蛊,只毁上几朵花已是便宜了他。何况只是说他几句,若非事实,他又何必气恼?”邬玦说得坦荡,“你到底是不是雪医,若你是,敢问世间是否真有换血易骨之法?”
“阁下嘴巴当着厉害,不过还是叫起来好听些。”陆谅峤含笑摇头,却未答他后面一句。
邬玦冷冷瞪了陆谅峤一眼:“我也是想不到阁下还有听人墙角的爱好。”
“咦,这可奇了。你们毁花占屋在先,我察觉异状前来探访在后,听你们二人正是情浓之时,不便打扰,这才先行查看起血棠来,怎么如今全成了我的不是了?”
邬玦冷哼一声:“谁让这屋子破破烂烂,我还以为屋主早死了十几年。”
“我原以为隐于山林便可落个清静,谁知还是被不少人知道了行踪,无奈之下只好传出血棠杀人的谣言,远远居于赤山后峰,未曾想竟让阁下有如此误会。”陆谅峤摇头叹道,“好吧,毁花一事暂且不提,单说换血易骨之事——不知阁下从何处看到此法,是否知道其中每一步都是九死一生?”
“你只需说能否做到便够了。”
“听阁下语气,似是居于人上命令惯了。不过此为赤山,还望阁下知道医生出诊,是需要诊金的。”
邬玦不屑道:“你尽可开价。”
“咦,这会你不怀疑我是雪医了么?”
“想来也无人肯自甘堕落冒雪医之名。”邬玦不耐烦道,“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陆谅峤笑道:“好吧,那我就单刀直入了。我这诊金,只怕阁下给不起。”
“莫说黄金万两,便是你要封疆称爵我也付得起。”
“哦?阁下真是好大手笔。”陆谅峤摇了摇头叹道,“可惜了,这些我都用不上。我只想要阁下留在这二十年,血棠重开之日,便是阁下离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