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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想要排泄。
性器胀得愈发难受了,邬玦自己都没察觉他上半身已全部倚进了身后那个微凉而可靠的胸膛上。陆谅峤动作得很慢,邬玦觉得这一段时间似乎过得格外漫长,恨不能开口喊他快一些。下方寂寞了多日的穴口怀念起方才那两下销魂的快乐,徒劳地分泌出肠液,恳求体内这根坚硬的竖状物可以继续动作起来。可木簪又不是陆谅峤或者林麒滚烫的性器,对肠肉的讨好无动无衷,肠液夹杂着最初融在体内的膏液一点点流出体外,在如此的情状下,简直像是后穴失禁了。
邬玦再努力收缩肠肉也止不住里面的液体流出,只能无助地询问陆谅峤:“还没好么?”
“差不多了。”陆谅峤此时插进了将近一半的长度,闻言便停下手,起身下了床。
忽然失去了熟悉的热源,邬玦下意识探腰想拉住陆谅峤,直到抬起手那刻理智才堪堪回笼,忍不住面上一热,愤然坐了回去。
……他一定是给我下了什么迷药,邬玦心想。
好在陆谅峤背对着他,并未发现邬玦方才一瞬间的异常。他拿起桌上的细嘴酒壶,不知往里倾倒了什么东西,晃动了几下之后走回床边,对邬玦说道:“接下来我要灌药进去了,劳烦殿下转过身去跪着。”
“……”这个姿势太过屈辱,邬玦愤愤道,“就不能换一个么?”
陆谅峤笑道:“殿下后面要是含得住药液,自然什么姿势都可以。”
邬玦再次被这番厚颜无耻的话语噎住了,咬牙瞪眼了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转过了身跪着,让屁股正对着陆谅峤。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有目光在穴口逡巡,里面的液体竟然失控般的流出了一大股,滴滴哒哒地落在了床上。
“……我要把你揍得不能人道。”
“嗯?殿下是在嫌弃在下技术不好么?”陆谅峤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威胁,笑着拍了一下邬玦挺翘的臀部,“殿下,屁股还要再翘高点。”
“陆谅峤你给我适可而止!”
“都说了只是治病而已,殿下不必为此感到羞愧。”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会腰疼的那个人是你。”他停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无奈笑道:“行啦,那这样可以么?”
说罢,陆谅峤竟俯身凑近邬玦的穴口,双手握住了两边的臀肉,探出舌头沿着未被细窄簪尾填满的穴口开始舔舐。
邬玦惊喘一声,极度刺激下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竟生生夹住了陆谅峤的舌头,肠液绵绵不断地流淌出来,有不少润在雪医浅薄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