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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红丝缚(绑缚,塞珠)(2/3)

“转过去跪着。”邬陶下了命令,说罢故作严肃地板起了一张脸,咳了两声,“幼弟不乖,是要打的。”

邬陶难得见他迷糊的神情,凑上去在邬玦嘴角亲了一,笑着圈住了那一事,上下挲了几下:“换血易骨的事情,可没那么容易过去。何况我有这么乖的一个弟弟,自然是要……好、好、疼、、了。”

虽是如此,但在情动之际、情人这般贱的事情,邬玦到底还是颤了手,绑缚的力度不敢太松更不能太,呼急促又慌。那偏偏不争气,竟还随着主人的动作不住兴奋地淌来。邬玦几近崩溃,差就要前功尽弃,直接在兄长面前自渎的事情来,最后几下他简直都不知怎么缠上去的,梦游一般潦潦草草系了个活结,带着凉意的玉玦坠在冠状沟下,随着的颤动小幅度地着。

“你纵容的。”邬玦见兄长态度化,心境也轻松起来,竟然还得意地笑了下。他半坐起想将玉玦系上脖,只是一见到这东西,就想起那天邬陶的隐秘,面上不禁一红,这红线也不知有没有换过……

这句话像是一阵风,将邬玦早就化的心翩然拖着往天上飘去。他转过去回吻住邬陶,换了一个略带急促的亲吻。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邬玦情知今日逃不过一劫,也不扭,坐起后便着那一的绒线在自己胀大的上一圈圈缠绕起来。他来之前虽未曾细想邬陶会如何对他,但只要是邬陶,便是万劫不复又如何?

“什么?”邬玦一时没反应过来,喃喃问了一句。

他挑了一块蘸在指尖,先在邬玦轻轻了两下,着笑意吩咐:“一手撑住,一手开。”说罢又来到

“你说得对,我是太你了。”邬陶抬看他,三分戏谑七分情,“今天可要一并教训了。”

邬陶隔着衣裙打了一下邬玦的:“可不要如此自以为是。乖乖趴着,自己选一样去。”

邬陶皱眉,本能察觉到邬玦接下来要说的并不是什么好话:“你想什么?”

“我要代你领兵征。”

邬陶与邬玦沉默地对望良久,他终于如以前无数次那样败下阵来,凌厉也变成溺的无奈,长叹了一声:“你真是太固执任了。”

最不堪碰的官就这么被自己心的人握在手中,邬玦浑一颤,立时便发了一声腻的很快就在邬陶的抚下胀大立起,直翘着。邬玦本受不住刺激,没过一会就一抖一抖起来,端溢大片清。邬陶却不给他痛快,指腹在冠轻轻捻去了一便离开了那胀,对邬玦重复:“自己系好。”

这般屈辱的姿势,邬玦依旧得顺从。他衣衫都未尽褪,转过跪趴之后裙摆层叠,煞是好看,事虽被绑缚,却还尚有余力与他调笑:“哥,你……以前可……从不舍得。”

“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怕。”

邬陶阻止了他:“不是这里。”他握着邬玦的手放在了尚且垂的上,指在玉玦上轻轻一弹,“自己系好。”

的绒线勒着最端,邬玦受不住地闭咬牙忍耐了一阵,勉力压制住了立时解开的冲动,缓缓吐的一浊气,方才声看向邬陶:“哥……好、好了。”

“看你上次了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很喜。”邬陶擅自替邬玦了决定,伸手拿过一个靛蓝的小瓷盒,掀开盒盖嗅了下,便用手拖着放到邬玦鼻前,笑,“嗯,闻闻,像是栀的。”

邬玦轻了几下,并不惧怕,心中只一片平安喜乐:“怎、怎么教训?”

邬陶嗯了一声,凑上去搂腰亲他,动作轻轻绵绵的,却一直纠缠着邬玦的那,搅一片淋漓的声。他一边吻,一边手指的红豆,绕着情又轻缓地抚,吞落邬玦带了泣音的

是的,他从来不会输。

两人缠吻良久才分开,一细长晶莹的银丝还黏扯在两人嘴角。邬陶见邬玦满脸红的模样,手指似是不着意地在那胀得通红的上抚过,立时就激得怀里的躯颤抖起来。

邬陶凑上去解散了邬玦的发髻,顺的青丝瞬间批落了满背,闻言只模糊地笑了声:“那时……怕你恨我。”

本不是商量的语气。邬陶知邬玦的格有多倔,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改变,面立刻就沉了下来:“胡闹!战阵易帅乃兵家大忌,而且你一无经验二不服众,怎能如此儿戏就说代我征的话?!”

邬玦的视线在那些上扫过,再次开就带了恳求与撒的意味:“我不想要这些。”

然没有来由地开问了一句:“哥,你信不信我?”

邬玦笑了笑,少年还未长开的眉张狂得不可一世:“哥,你信我,我可从来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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