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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夹得那么紧,是不是爽死了!”
粗黑的大鸡巴在股沟里进进出出,肉柱上沾满了粘稠的淫水,每次拉扯都能带出细丝。季非抬胯往前撞,两颗大阴囊啪啪啪地甩在爸爸的屁股尖上,耻毛刮的又痛又痒。
季淑都快疯了。他能清楚的看见儿子布满情欲的脸,下体被侵犯的感觉也尤为不堪。
他、他居然在被亲生儿子强奸!
那小兔崽子居然在用鸡巴操他老子的屁眼!!
季淑感觉头晕目眩,他热得厉害,下面也感觉湿湿的,但他不敢伸手去摸或者去看,只能被兴奋的儿子抓着手摁在墙上操,穴眼儿被龟头奸得胀痛,酥酥麻麻的,操得他手脚发软。
他甚至能听到抽插发出的黏腻水声,那真是令人感到羞耻和愤怒。
“操、你、嗯啊、轻点、呃啊……”鸡巴又粗又硬,碾过的地方都酸痛得厉害,他被操得情不自禁哼哼,从鼻腔里发出近带哭腔的呻吟,“要被、顶坏了……”
季淑可能不知道这样满脸晕红的自己有多诱人。
季非被这嗓子勾引得低吼一声,直接把爸爸翻了个身,让他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挨肏。粗黑的大鸡巴“噗呲噗呲”地奸进肉穴里,打桩机似的啪啪直响。
娇嫩的肉穴很快就被干得红肿起来,黏腻的淫水把臀沟印得油光水滑,连耻毛上都挂着半透明的黏液。
“嗯啊啊啊、轻——轻点、唔啊啊啊啊啊啊……”这个姿势肏得极深,男人像只狗一样跪着,被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呻吟声支离破碎,“捅破了唔呜、唔啊啊啊……”
木床吱嘎吱嘎摇晃起来,两个人野兽交姌一般交缠在一起,肉体层叠,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溢满了整个房间,让人面红耳赤,无法直视。
都说男人的下半身是最不可靠的。
果不其然,尽管是被强奸,但只要操到了前列腺敏感点,再怎样刚烈的男人都会硬了起来,这种违背理智的本能无疑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爸爸,你都被我操硬了,还说不要不要。”季非压着男人往前撞,粗长得恐怖的性器一下一下插进肉穴里,淫水四溅,甚至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像是打气筒在不停充气一样,“儿子操得你爽不爽?嗯?爸爸,你快说,不然别怪我折磨你。”
“滚——呃啊……”季淑从牙缝里挤出字里,立刻被恼羞成怒的男孩掐着腰狂奸穴眼儿,他失声叫了出来,腿间沉甸甸的阴茎被操得一甩一甩地,溅出大量白浊,“不行、嗯啊啊啊、要射了……”
男人的屁股泛出一种色气的红色,尤其是下体,肉穴被撑得往外鼓胀,不见一丝褶皱,硕大的龟头简直要把穴眼儿捅烂似的,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肏干,灭顶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季淑放声大叫,他感觉被狂肏的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热辣辣的,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战栗,有股莫名的酸痛感汇聚在下体,他憋得难受,想释放出来,
“停下来、嗯嗯唔呜、不……嗯啊啊啊啊……”浓稠的精液从他甩动的阴茎中喷涌出来,全部溅在了床单上,咸腥的气味刺得他头晕脑胀,他感觉跪都跪不直,彻底委顿下来。
他居然射了。
他被儿子操射了!
雄性在这方面与生俱来的感觉让他简直羞愧到抬不起头。
季非在男人射精的那一瞬间爽极了。季淑喷精的时候下意识绞紧的肉穴简直……
“操!”他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一巴掌扇在爸爸的脸上,把他打得头歪在一边,厉声说道,“谁叫你射出来的!贱狗!”
季淑都被打懵了,回过神来气得发抖,抬起拳头就要回击。
“啪!”季非又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