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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药效过去后已经是傍晚了,徐绪从桌子上醒来,只觉得大腿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被什么狠狠侵犯过,瘙痒难耐地流出了淫水。
男人被吓了一跳,匆匆忙忙走进厕所,脱下裤子查看。待看清阴阜的异状后,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雌穴还残留着红肿的颜色,阴蒂似乎也受到过严重的折磨,更可怕的是……
徐绪脸色惨白,他感受到那个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开拓过现在隐隐觉得空虚甚至饥渴得流出淫水的逼洞,觉得不敢置信。
天呐……
徐绪正心慌意乱的时候,厕所门被敲响了。
“老师,你在里面吗?”
会不会是他?
徐绪如同惊弓之鸟,声音都在发抖,“在、在的。”
季非顿了顿,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还有隐隐的不耐,“老师,我爸有事找你。”
语气和平常一样……应该不是他吧,徐绪焦虑地攥紧了拳头,会不会是他爸爸?对,没错,他有事找他,说不定、说不定现在正在回味玩弄儿子的家教老师的滋味呢!
想到这里,徐绪的眼圈都红了。他匆匆拿纸擦了擦下体的淫水,可那个地方也不知怎的,越来越痒,不停喷涌的肉汁让他难堪极了。
男人索性拿纸垫在内裤里,这才穿好裤子,忐忑地走了出来。
卧室里没人。
徐绪心慌意乱地捡好自己的东西,他甚至没勇气和季父对峙,满脑子只有逃离的念头,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从小门逃跑了。
季非站在卧室窗前目送男人慌乱的背影,勾了勾唇角,压抑着自己狂欢的变态之魂。
妈耶,刺激!
果然,第二天徐绪没有来。
季父很疑惑,打电话过去,却没人接应,他还来问季非,被季非轻描淡写地打发了,“也许是徐老师终于对我失望,不想教我了。”
好像也有可能,季父也没太放在心上。
三天后,在宿舍憋得快抑郁的徐绪突然收到一封陌生邮件。
只有零星几张照片,但上面淫乱不堪的画面刺激得徐绪红了眼眶,愤恨不已。
“周五下午三点,建材路口左转花城小巷,第二个公共厕所。不见不散。”
这个可恶的变态甚至还在末尾加了个*^_^*!
徐绪气得发抖,抓起手机就要报警。但当话筒里的女声询问他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徐绪沸腾的大脑才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给女警道歉,挂断了电话,狼狈地蜷曲身体。
他该怎么办才好……
周五,季非在咖啡厅喝咖啡的时候,果然看见了徐绪的身影。
他看起来犹犹豫豫,在公共厕所旁边徘徊,盯着手机上的时间,看起来异常焦虑痛苦,最后咬牙走了进去。
季非从包里掏出口罩戴好,在柜台付完账,也走进了公共厕所,顺便在门口竖起了“勿进”的牌子。
在看到徐绪背影的一瞬间,他就大步跨了上去,用眼罩把男人蒙住了,在他挣扎的时候将他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威胁道,“别动。”
滚烫的男性躯体强硬地分开徐绪的双腿,挤了进去。两人的身体交叠,徐绪半是害怕,半是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