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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瘦的腰胯一下一下重重地往前顶撞,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搏声。就这样操了一会儿,湿热的阴阜被操出了一个合不拢的淫洞,黏腻的水声听得人遐想连篇。
“骚婊子,你他妈的小声一点,呼,大白天的这么浪,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和公公偷情吗?”
季非被紧致的腔肉夹得几乎爽上天,这个姿势肏得最深,每一次都恨不得把阴囊也捅进这个骚乎乎的肉逼里,“妈的、这么会吸!嗯唔……老子的鸡巴都要化在里头了,操!”
他啐了一口唾沫,加快了动作,耸动的腰胯频频发动攻势,粗黑的阴茎每次都拉扯出黏连的淫水,干净的被单很快就被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看起来脏兮兮的,可在场的二人都没心思顾及,沉溺在背德的快感中,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不行了、嗯啊、要射了……受不了了……嗯啊啊啊啊啊……”
初尝情事的儿媳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撞击,没过几分钟就泄了出来,射出一滩腥臭、黏腻的白浊。
季非还刚进入状态,哪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儿媳。见他满头大汗,贴心地擦了擦,然后继续大力肏干起来。
湿热红肿的阴阜贪婪地吞吐着阴茎,粗黑的肉柱上沾满了淫水。陈冬鼻子发红,被操得狠了,说不出囫囵话来,整个人晕乎乎的,被撞得往前一顶一顶,下意识伸手抓住男人健壮的胳膊,央求道,
“嗯啊、好粗……唔嗯、不要顶那里、嗯啊啊啊……”
整个甬道都是湿热的,阴茎上的褶皱和淫筋简直一清二楚,肉柱粗糙又滚烫,恶狠狠地凿开交缠上来的淫肉时,剧烈摩擦的快感让陈冬发出娇媚得不可思议的叫声,淫乱不堪。
“不行、额啊啊啊啊、要操坏了……轻点、嗯唔……”他下意识叫着季非,跟随他的侵占陷入情欲中,“爸、不要、嗯啊啊啊……饶了我、嗯啊……”
季非一边操一边低头看他。
陈冬长得清纯秀气,这样在男人胯下呻吟的样子简直颠覆了他平日里的形象,他还是个老师呢,教书育人,结果被操成这副德行。
可怜的儿媳被操得门户大开,满脸红晕,阴阜深处被剧烈的摩擦刺激得猛地收紧,他开始感到一种陌生的、古怪的失禁感,和憋尿的感觉类似,骚心像是藏了一泡尿似的呼之欲出。
陈冬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失禁对于成年人来说是件极其羞耻的事情,他觉得恐慌,下意识抗拒了起来,“不要了、嗯唔、不行的……嗯啊啊、要尿出来了、嗯唔……不要再顶那里了……”
但显然季非不会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
相反,他越发性奋,像头发情的猛兽一样压着儿媳啪啪啪地肏干,精壮的腰胯打桩机似的在湿漉漉的肉逼里进进出出,半透明的浊液从交合的细缝里渗透出来,顺着雪白肥厚的股沟往下滑落,被撞得啪啪喷溅,看上去异常淫靡。
“不要顶哪里,嗯?骚货,居然被公公插射了,还要尿出来!你是狗吗?是只会摇屁股求肏的母狗吗?!”
一次比一次沉重的撞击让陈冬面红得要滴出血来,他眼角都是湿漉漉的,张大了嘴巴被操得只知道“嗯嗯啊啊”淫叫,两瓣雪白的臀肉脏兮兮的全是淫水。
“不是、嗯啊啊、不是的……轻、轻一点、嗯啊啊……受不了了、我受不了、额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