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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骚,我们现在想肏你。”崖哥叼着熄灭了的烟屁股也不丢,邪笑着回头看杭宣的欠肏样,“更何况,哥几个还没让你爽呢,怎么能放你回去?”
话才说着,车就拐了弯慢慢停住,二成熄火后先跳下车,“到了。”
三人不管杭宣的哀嚎把人光着屁股就给弄下车,光溜溜的屁股上印着好几个手掌印,双腿间一片潮红,还稀稀落落的滴着黏腻的潮汁,鸡巴软绵绵吐着之水耸拉着。
原来这是一片郊外田野,眼前是个泥巴砖瓦房,破旧不堪,杭宣被自己脑补吓的脸蛋又从潮红退成了惨白色,紧紧抓着崖哥求饶,甚至讨好的去亲了一下崖哥的下巴,“杀人卖器官要犯法要偿命的,你们,你们...”
二成笑了下,贴过来握住杭宣惹眼的白屁股肆意揉搓,“这是出郊的岔路口,路过的都要交过路费,就是肏你一顿,你就在这里撅起屁股等着没完没了的挨肏就行了。”
杭宣深深怀疑杭辰挑男人到底有没有底线,他想,他今天被杭辰坑了,若是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那个风流弟弟的,个王八犊子。
崖哥低头看杭宣被吓的说不出话,拍拍他脸蛋,“行了啊,别胡思乱想,哥几个昨晚把你弟伺候的爽上天了,今天也不会亏待你,大家爽完了就散伙,谁要你命似的。”
心情大起大落,杭宣的眼角被逼成了水红色,他想,看来是不会被坑死了,那么等散伙了的,看他回去了不要了杭辰的狗命!
二.
泥巴瓦房在外面看是破败不堪,走到里面看也照样,一张单人床铺着俗里俗气的大花床单,杭宣一想到自己的初次就要交代在这么个破地方,心里又把杭辰那个小混犊子给骂了好几遍。
二成嘿嘿一笑,“这不比昨晚那个高级酒店来的带劲儿?搞乐子么,规规矩矩像什么话,况且咱么今儿这出是绑架轮奸,”说着把杭宣从崖哥怀里给拎出来就丢在床铺上,“一准儿让你被轮的哭天喊地。”
杭宣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缩在床角,三个男人都高大健硕,他们十分利索的就把衣服脱了个干净,有两个人的鸡巴已经硬邦邦的翘着,粗长还弯,吓的杭宣嘴唇一个劲儿的抖,还有一个没硬起来,深色的一大坨肉伏在双腿间,杭宣想要逃脱升天的可能性被碾压成粉末,他可怜巴巴的求饶,“你们...我,我是第一回,你们...你们手下留情...求求你们了...”说着眼泪就往外冒,“我真的,我,我没做过...”
“刚刚阿复哥哥给你舔的爽不爽?”崖哥踩上床居高临下的捏着杭宣的脸蛋,他被他那胆小受虐的样儿刺激坏了,以前哪儿玩过这种调调的,谁不是脱了裤子就浪的要捅要肏的,“说话,爽不爽?”
“爽...”杭宣嘟着嘴巴艰难的回答,现在骚穴还热乎乎的往外涌出些黏液,尾椎骨一阵阵酥麻难耐,八成杭辰那边儿正干的热火朝天。
“马上,就用鸡巴让你这个骚货知道什么才叫爽。”崖哥松了杭宣,跪在床上捉住杭宣的脚踝把人拉倒,把白生生的两条腿搭在肩膀上,“手下留情不是哥几个的风格,你且受着吧。”说完伸手往那艳红的穴口里一插,两指胡乱的戳弄又搅拌,把杭宣捅的缩着屁股哀叫,“啊!啊哈...疼,别这样...啊!!不要!”
在车上饱过口福的阿复还不太着急,盘腿坐在床边上撸着自己鸡巴自慰,看到杭宣搭在他们大哥肩上的两只脚丫一翘一翘的惹眼,凑过去就在白嫩的脚心上舔了一口,阿复故意在舌头上挂了许多口水,这一舔又湿又滑,还发出“嘶溜”的响声,让杭宣猛的就要抽回脚,可惜被捉了脚踝不能动,毫无办法的又被含住了最后两个脚趾啃吮。
杭宣羞耻难当,满嘴的“不要”也不知道是不要捅穴还是不要舔脚,二成走来捉住他骚的直流水的鸡巴,手心用力就像要把白浆给挤出来似的,“说不要还竖的这么高,欲擒故纵?求着哥哥们玩你呢吧。”说着就挤牛奶一样把这根鸡巴挤了好几个来回。
“操,真紧,真是个雏儿。”崖哥的手指被媚肉绞紧,几乎都抽不动,那滑腻的嫩肉随便一摸一戳就瑟缩着泄出大片的淫液,销魂无比,再看杭宣扒着二成作恶的手一副哭喊着“好疼”的瘙痒,心下火烧的更旺,“真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