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我们继续玩下去，玩的越来越，越来越狠，我们还能不能持住，如果玩的没有新鲜了，我们该怎么继续？我觉得，如果我们现在不考虑清楚，那是走不长久的。”凌瑞东垂着睛自问，“说了这么多，其实也都是借，对不起，卫凯。”

“好看的，是不是？”凌瑞东举起那小小的钉，只是一小而已，一端有一粒小小的圆珠，“铂金的呢。”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一个界限，更层次的玩法，需要我们更成熟，更理智，更有能力玩得起，至少经济独立，生活独立，并能为彼此的安全负责，而不是给父母添麻烦。”

卫凯的绷了，他有些张地回答：“主人，主人喜看狗狗的上那些首饰嘛？”

这是凌瑞东极少数地直呼卫凯的名字。

“比较常见的调教我们都已经玩过了，好像下一步可以接受化或者完全犬化的调教了，还有一些比较的玩法，比如喝，拳，穿刺，电击，当然黄金这个我自己有些接受不了，如果你喜，我恐怕没法满足你。”

“我昨天看了一穿刺的玩法，凯撒，我给你打个钉好不好？”凌瑞东温柔地问。

“我家里帮我找了个国外学习的机会，为期两年，下个月我就要去国了。”

还用沾着沙拉酱涂抹在卫凯的上，穿透一小尖的塑料叉刮在卫凯的上，沙拉酱的冰凉同样落在他的上，凌瑞东看到卫凯的一直着，随着每一微小刺激诚实地颤抖着。

卫凯看着那铂金的小钉，张的说不话。

当凌瑞东的塑料锯齿刀开始缓慢切割长条状的哈密瓜，然后和卫凯的腹肌反复时，的腹更是忍不住起伏收缩，抖落了更多的，卫凯的因为绷晃动着，连都缩在他的，微微提起。

“主人……”卫凯微微皱着眉，总觉得话题有不太对劲。

“你还需要更安静一，我看到国外有一些化的训练，可以主人的餐桌，电脑桌，灯，或者电视柜，有时候会捆绑着用一个姿势保持很久。”凌瑞东用巾净卫凯上的，卫凯终于放松地了一气，平躺在地上回答：“是，主人。”

“凯撒，你是一条很好的狗，因为你天生就很，你心里又卑贱又忠贞，你很渴望有一个唯一的主人，让你跪拜，让你臣服，满足你的糜望。”凌瑞东把那颗钉比到卫凯的右边，与他左的纹相对，“而我恰好符合你的喜好，又恰好第一个遇到了你，能遇到你这样的狗，也是我主的幸运。”

每听到一个名词，卫凯的都微微绷一，卫凯有生地说：“狗狗全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