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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隐心跟在直播人员身后,阳根时不时被路过的男人们摸上一把,他毫不在意,倒是颇有兴致地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其中问刘先生是谁的占了大多数,当然还有不少的人对镜头里周询龄和刘子琪的菊穴发表着淫荡不堪的评论。
列车发动了,刘隐心示意摄像师将镜头转向他完全勃起的阴茎,对着观看的直播的人说道:“大家好,我就是刘先生。”
我靠,好大!这TM不是人吧。兄弟是不是用药了,可否给介绍一下用的什么。
刘隐心笑了笑,早已习惯了旁人的震惊。他朝周询龄和刘子琪的屁股上每人踢了一脚,那两人按照之前的约定,如同母狗般地老实撅起屁股跪在地上。
“按照规矩,专属肉便器一切都要听从主人的话。我再次宣布,除了菊穴不能碰外,这两个骚货任凭大家玩弄。谁将精液射在他们身上,就可以在他们的腿上计数,我们以正字为基础,同时会在直播间开设赌局,大家可以猜一下谁身上的笔画会比较多。”
刘隐心的一席话让在场的男人们都目瞪口呆,颇有些跃跃欲试。而直播间则是刷起了一片666666,打赏的礼物也在疯狂刷屏着,让直播的工具都差点卡死。
“我们将会在直播间开设赌局,这个完全是大家自愿参与的。来,骚货们,给观众老爷们介绍下自己的长处。”
刘子琪给了周询龄一个眼神,示意他放松些,自己则站起来说道:“我叫琪琪,曾经是地铁上的公共肉便器,我相信我这次肯定能赢,观众老爷们记得支持我哦。”
周询龄勉强站起来对着镜头,弹幕上淫荡的话语让他更加羞耻,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家好,我叫龄龄,大概……没有……没有什么地铁上的经验,希望各位多多包容。”
骚货和清纯婊子,刘隐心也不由得在心底赞叹着高长深的眼光可真毒,居然这么能选人。
在他说出开始之后,身旁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将他们挤得水泄不通。
为了安抚紧张的周询龄,刘隐心肯定是先选择安慰他的。他强压欲火,缓缓地插入了周询龄的菊穴。因为直播的缘故,周询龄的身体远比平时还要紧致,让刘隐心感觉自己仿佛还在给他第一次开苞:“放松些,没事的,学长,有我在。”
“嗯……嗯……”嘴巴已经被塞满阳根的周询龄根本无法回答他的话语,只能轻微地点着头,用行动来告诉刘隐心自己的回应。
刘隐心敢发誓,他这辈子没有任何时候比此刻更加怜香惜玉,即使下体已经疼得不行,但他还是缓缓地插进去,想让周询龄的内壁早些适应。
此时直播的工作人员却突然开口说话起来:“只要直播间内收到的礼物超过这个数额,我们的刘先生就会用力操弄这个骚货哦。”
他话音未落,直播间的礼物“搞快点”就刷起了屏来,地铁上安装的大屏幕上正是直播间的页面,刘隐心看了一眼又有些想笑,这下可真是搞快点了。
观众们疯狂地刷着礼物,眼见着终于超过了某个系数,刘隐心便如他们所愿望般地狂风骤雨般抽插起来。所幸周询龄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内里疯狂分泌着淫水,身体上已经零零散散地粘上了其他男人的精液。
大腿根部有些痒,他知道那是在自己身上画正字的人们。泪眼模糊中,他从镜子里看见了身后的刘隐心,眼角的余光还瞥见了身旁的刘子琪,他突然感觉有些安心,不再害怕。
感觉到周询龄已经逐渐走入情欲的深渊,刘隐心抽出自己可怖的阳具,又让摄像头给它来了个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