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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将鸡巴从嫩逼中抽出,好好替杨奕捷打理了一下,还将自己的大衣披在了他的身上以帮他遮掩开裆裤的尴尬:“你刚才不是还说要将手帕还给我吗,我就住在……”杨奕捷心慌意乱,现下只想赶快跑出车门离这个变态男人远一点,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了些什么。
好容易一路小跑出了站台,回头见身后空无一人,杨奕捷这才放下心来,朝钢琴老师的家中走去。他的钢琴老师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太太,这位老太太年轻时在英国住了几十年,直到年迈时才打算回国安度晚年,也是托了父亲的关系,杨奕捷才能每个周末来她的家中同她学习钢琴。
他礼貌地按了按门铃,出来开门的是一位和杨奕捷也很熟的男管家,见到他便热络地打起了招呼:“杨少爷来了,不过今天老夫人不在。”
“老师不在?”杨奕捷哭笑不得,那他今天平白走这一趟是为了什么,还莫名其妙遭了男人奸淫。
管家笑道:“虽然老夫人不在,但是她特别嘱咐了小少爷来替她上杨少爷今日的钢琴课。”
杨奕捷一愣,这才想起老太太有一位他未曾谋面的小儿子,听说高中就远去英国深造,现在大学毕业了才回国。他跟在管家身后上楼,心中却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啊,小少爷,您来了,这位就是夫人的学生杨奕捷。”
“你好,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杨奕捷猛然抬头,这站在二楼戴着金丝眼镜的优雅男人,不正是刚才在地铁上对他……
“怎么?你认识小少爷?”管家在两人中间来回打量着,感觉他们两人的气场极为微妙。
“不,我不认识他。”杨奕捷看着扶了扶眼镜的斯文男人,突然有了拔腿就跑的冲动,“我……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今天的钢琴课就算了吧,对不起!”他匆匆地向管家道歉,打算离开。
站在二楼的赵天归脸色有些不好看,他跟管家做了个手势,后者立即心领神会地拦住了杨奕捷:“杨少爷,这……恐怕不太好吧。”
杨奕捷咬牙看着身后仍旧温和笑着的赵天归,心知自己今天铁定是逃不了了,只好转过身来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怎么?这么不喜欢我?”赵天归锁上了钢琴房的门,不怀好意地看着坐在钢琴凳上的杨奕捷。
杨奕捷反唇相讥:“我只是想不到赵家的小少爷竟然也会屈尊去挤地铁,还会在地铁上做出这样下流淫荡的事情。”
赵天归走过来,纤细的手指从杨奕捷的脸上划过:“你这张嘴倒还算是牙尖嘴利的,就是不知道含男人鸡巴的时候舌头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灵活。”
“你敢?”杨奕捷猛然站起身来,心中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怯场,“你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我当然知道,”赵天归一把将他按在了钢琴上:“但是你是谁的儿子和我敢不敢强奸你是两码事。”
“你……!”杨奕捷虽然长得好看,但平时在学校里同学也知道他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今天竟然遇到一个对他这样粗鲁的男人,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没来由地感受到恐惧袭上心头。
赵天归满意地看着身下颤抖的少年,轻轻摸着他光洁的面容:“你乖一点,我不会弄痛你的,刚才在地铁上的时候,你不是还很爽吗?”
想到刚才的羞耻经历,杨奕捷小脸瞬间涨得通红,怒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禽兽,居然在那样的地方……”
“不在那样的地方你这个婊子能兴奋得起来吗?嗯?”赵天归随手将眼镜摘下来丢在一边,缓缓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杨奕捷直直地看着他,那健壮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暴露在他的眼前,古铜色的肌肤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合在一处,让杨奕捷几乎看得呆了。直到赵天归将内裤也完全脱了下来,露出那毫不逊色于父亲的粗长鸡巴来。杨奕捷想到刚才在车厢里就是这个玩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更是别扭地转过头去。
赵天归走过来咬住少年发红的耳垂,轻声说道:“你明明很喜欢不是吗?”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该死的男人是个强奸犯,但杨奕捷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身材堪称完美,完全就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款。
“不……我才不会喜欢,你的身材虽然好了一点,但是比我爸爸还是差远了。”杨奕捷面不改色地说着违心的话,却是不敢直视赵天归的眼睛。
“哈,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还是个勾引亲手父亲和哥哥的骚货,怎么,这是骚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
杨奕捷听他如此胡编乱造,更是咬唇不语,只是努力挣扎了起来。赵天归似乎是被他的不配合所激怒了,他强硬地将杨奕捷压在钢琴盖上,将他的双腿掰开,用刚才还未硬下来的阳物狠狠一顶。杨奕捷骚穴湿得彻底,更别说身上还披着男人的大衣,他又是兴奋又是愤怒,终于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遇到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