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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道,
“我解不开,你帮我解吧。”
我大吞一口口水,像初看毛片的小青年般望着他发怔。
“呼……”他吐出灼热的气息,疲惫地向前弓着背,“你到底要不要解……”
我的动作比思维快了一万倍。
抓住柔软的皮毛,只消左右用力一扯,就解开了。
我的头脑已经被急涌而上的狂热侵占了,根本不再犹豫任何事情,就把他的浴袍完全拨开。
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穿!
那一刻,我的眼前只有满满一片肉色。
非——常安静。
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他细微而规律的鼻息声。
他的身体在橘色光下有如一块蜜色油脂,细致滑腻,没有赘肉甚至可以隐隐看见肌肉的线条。
我到死都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被一个男人的裸体吸引到。
他的毛被剃剩肚脐下一小撮,男性象征半立在腿间,有点粉粉的颜色。靴子果然长抵腿根,几乎要顶到他的肉袋。
完全敞开的皮草浴袍,男人的裸体,长及腿根的豹纹靴子——在昏黄的灯下交织出颓废又糜烂的美色。
我到死都不能解释为什么会被一个男人的裸体吸引到。
但我确实着魔了。
咦?
靴筒边缘到性器之间好像有点不协调?
我着意地盯着那里看。
知道我注意,他便故意抬起一条腿,把菊花也全部打开给我看。
我终于明白了。
那是一段电线,从靴筒里引出然后直接通进菊花里面——大概是按摩器之类吧——那么说来他刚才一直都塞着那个东西吗?
从走出来……
上车……
开车……
难怪他总是懒洋洋不想动,难怪他会走得跌跌撞撞,难怪他老是跨不下车……
说起来……
我又开始冷汗,偷偷地看了看他刚才的呕吐物。
看起来,是不是,
有点像……
我立即制止自己继续想这个恶心的猜测。
“没错,”他马上猜中了我的心事,“那些都是精液。”
都!?
是!?
我一阵目眩,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今晚吃下的远不至这点,不过其他的可能已经消化掉了。”
他却继续若无其事地说着,仿佛想要排解不适般轻轻扭动下身。
“我的肚子里,也装了不少。”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菊花早就渗出了亮晶晶的液体,把摩托车后座染湿一大片。
没有人说话的时候,似乎能听到他体内道具震动的嗡嗡声。
“你……”我用力咽下口水,鼓足勇气,“会不会不舒服……我是说,那里……就是,有东西在那里,里面……”
他脸上浮起凄惨的笑容。
“很不舒服。但是……”他看着我的眼睛,使我心跳猛然加速,“如果没有东西插在里面,也会很空虚。”
他看着我。
“把它换上你的……好不好?”
我注意到,他的性器已经抬头了。而我的……当然早就怒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