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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4)

……

“嗯”了一声,刃也不回的走门,也不景元去留。他当然知景元来绝不是关心他的睡眠,这般架势像是来问罪的。他丢下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景元有为难的看向刃,其实他近日忙的很,当真要他去看守饮月,罗浮就没人了。

“将军,城中又有一群丰饶余孽闹事。”一名神策军的声音从他的传音玉兆响起。

过往记忆里刃的那张温柔微笑着的脸,难以与如今暴怒的扭曲的脸重合。越是回忆,他就觉得越痛,沉重的难以呼,几乎比上任何伤都要折磨。

刃如今的惨状,皆拜他所赐……

于小小私心和于心不忍,我的确特别照顾了这位,但我也只能将他的床铺多加一层,饭多添一勺,拦下应星君是绝无可能的。

刃已经放弃了让丹枫开,他也不想再去思考这一切了,每当他产生焦虑、烦躁的情绪,他就会不由自主的走到狱中找他愤。他懒得废话,反手把房门一锁,便上来扯他的衣服。

神策将军最终将肇事者关押至此狱中。其份极为特殊,即便有将军的谕,也无人敢接这等差事,于是这等重担就落到了微不足的本人上。好在近日,应星君常往狱中亲自“审讯”看守饮……丹枫,我才算松了气。

狱中分不清日,更没有消遣的什,难免会陷一些回忆之中,丹枫觉得回忆比刑罚更让人难以忍受。那时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切都有希望,他们过着平静的好的生活,刃也不是现在这幅样

景元怕答应刃的自荐会有不妥,原本是因为担心刃会太照顾昔日故友,但是现在他更担心饮月的命。

每次去收拾牢房,总看见鲜红和白在一起……但愿他能受住吧。

景元摇摇,刃的背影逐渐远去,他嘴角的弧度也渐渐消失。局势如,向着一发不可收拾而去,他知刃对他的无动于衷有怨言,但他面对历史的车,只无能为力……

我是一个狱卒,真名不足挂齿。最近世不甚太平,但我不过碌碌求生的小人,也不到什么,本以为一辈与那些大事中的人无缘,却不曾想……

外面走廊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算起来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丹枫收拾好情绪,变回了原本平静的样,看向来者。那人赤的瞳孔在黑夜里如火焰般跃着。

「无人拜读的笔记 x月x日」:

但每次应星君走后,牢房中的一片狼籍,和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犯人,总让我担心,毕竟,犯人若了什么事,这罪名我也逃不掉。但其实,也不单单因为这等唯利是图的原因……

“大清早的,你怎么比我这个忙了一夜的人还要困倦?这差事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不放心狱卒,我都说了我来,况且他修为被废了,你……”景元听说昨晚刃火急火燎杀去狱中,赶走了看丹枫的狱卒,随后第二天大家就看见了伤的更重的丹枫衣冠不整的昏倒在了地上……

此前谁又见过这样落魄的他呢?“饮月君”在仙舟人中……唉,世事难料啊。

丹枫觉到刃的神状态越来越差了,他有时夜里冲屋却一动不动坐一晚上,有时在拿他愤时却双失神,有时说着恶狠狠的话语却落下泪滴……

“你知他修为被废?”刃没有理会前面的一大段废话,挑了句在意的一边问,一边随意的用簪发挽起。

供囚犯换洗的衣并不多,更遭不住刃的折腾,所以时常有来不及换的时候,不过好在丹枫也并不是个蹲大牢也要形象理的人。他随意的将有些破碎带血的衣服拉起来,遮住昨晚的痕迹。天有些凉,算起来仙舟应该正行驶在逐渐远离源恒星的一段航线,他低看着泛白的指节,攥了攥拳,却使不上什么力。

清晨。刃着白发,困倦的看着一大早推开他房门的人。白发金瞳,一神策将军的铠甲,是景元。

丹枫只披了一件单衣,衣摆只堪堪遮住,白皙肤上红痕未消。刃轻车熟路的

景元正,“就是我亲手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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