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嫌弃梅清远,但是她也不好直接说来。小心翼翼的帮他把上布满酒气的衣裳给脱了,顺便褪去他的鞋。把他好好的放在床上了以后,就拿来巾一给他。
“好多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梅清远笑了笑说:“只要能够把娘亲的病看好,谁请来的都一样。”
“那是你没见着他的态度!”闫见着梅清远那个样,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到一阵不满,皱着眉说。
这个情景很显然是不正常的,但是问梅清远梅清远很明显也不知。想到这里,闫微微皱了皱眉让小圆去通知让红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