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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又麻。他像个鸡巴套子一样除了麻木地承受后方的操干以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状似痴呆地口角流涎,无师自通地在胡乱淫叫:“啊插到了…啊啊啊!求你,顶一顶嗯啊啊啊……”
顾升不喊出来,沈逸橙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顶到了一个幽闭处。脆弱的宫口鼓成一个肉环,吮住了他的龟头,小嘴一样嘬了几口。
“操!老子是不是顶到你这老骚货的子宫了?”沈逸橙爽极,但鸡巴一触到紧闭的宫口,顾升就有些胆怯的往后躲,嘴里喃喃着:“小沈,那里不要…”
沈逸橙也不急于一顿吃完这顿大餐,粗大的阴茎便往后退了退,在阴道里横冲直撞。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小沈——好舒服!好舒服啊啊操到了,啊啊,你的鸡巴好大,不行了!”顾升痴腻地淫叫,骚臀通了电般地狂扭。
沈逸橙看他呼呼抽着气,知道他快到了,狞笑一声:“怎么就不行了,现在知道爽了?”
说罢,沈逸橙也开始猛烈地开始冲刺,挺动公狗腰埋在他的花径抽插了百来下。肉逼都快给他操烂了,他才低吼一声:“操死你这母狗!”
旋即,一股股温凉的精液浇灌在肉壁里,顾升活生生被干到失了神,花穴一缩一缩地开始潮吹。那可怜兮兮的花唇早就翻出来了,无力地耷拉下来,使得吞吃着精水和淫水的肉壁清晰可见。
顾升动了动大腿,没夹住,那一汪春水就从阴道里失禁一样尿了出来。
“呼——”沈逸橙低喘着,把鸡巴从顾升的淫洞里拔了出来,发出“啵”的挽留声。
看到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淫液,便扶着还未完全疲软的柱身,凑到顾升的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仍在高潮余韵中失神的顾升,伸出粉舌,把浑圆的鸡巴头清理干净。又敷衍地嘬了两口,嫌弃道:“不好吃。”但仍是爱怜地亲吻了一下这根今晚带给他无尽欢愉的这根大鸡巴,似是在犒赏它给自己开苞的辛苦。
沈逸橙嗤笑道:“骚货,下面的嘴吃饱了,上面的嘴倒嫌起来了。”
像是为了附和他的话,顾升的肚子适时“咕咕”叫了起来。
沈逸橙无语了,“顾哥,您今晚就挺着个骚穴,有这么劳心劳力吗?”
顾升才觉得这死变态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呢,狠狠瞥了他一眼。搞了一晚上,自己都像煮烂的面条一样浑身瘫软了,这人倒是显得比下午更加神清气爽的模样。
这对狗男男有了肉体上的奸情之后,看对方都顺眼了一些。两个人这幅模样,也没有裤子,是不能出去觅食了。
沈逸橙健壮有力的手臂把顾升捞起来,放到副驾驶上。自己打开另一端车门,踩动油门。几分钟后,这破公园又重新恢复了寂静。这车也终于又回到它本来应该用的用途——就是在马路上疾驰。
SUV停在一处公寓下,这里是沈逸橙的一处房子。二人做贼似的,拿公文包遮遮掩掩地挡住下半身。连电梯都不敢坐,怕有监控,一口气跑到了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