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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梦惊回(双性&强制高潮&失禁&半强迫)(4/7)

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鬓角、眉梢、鼻梁和微张的唇。

然后你把他捆在床上,又一次将那些东西塞进他体内。

“啊……唔唔唔!”拒绝的话被你拿布料填住了,连那双带着泪意的眼睛都被白绸蒙上了。

拧着腰,那条好腿紧绷着左躲右闪,他想躲开悬在他阴茎上的缅铃。可四肢都被捆了,下身大敞地面对着你,哪里都躲不了。

又是接连不断的呜咽。你握着那玉势在他体内插入拔出,过粗的淫器只让人徒增痛苦。可你不想停。这声音要再大些,才能勉强填满空荡荡的屋子。

身下被褥慢慢湿了,水液自小腹流下,他显然是失禁了,一股连着一股断断续续的尿液从阴茎里射出。

触上大腿根部,那里在痉挛。你没有停,拔出玉势,捅进下面的菊穴。他发出悲鸣,胸膛急速地起伏。伏下身,你轻柔地舔了舔硬红的花籽,身下人呻吟地更厉害了。

拿软绸裹住根冠,前后揉搓龟头。舌尖上挑,从下面的穴口舔到上头的硬籽。唇吻覆上雌穴,一吸一吮地挑弄发热的肉穴。

没有被禁锢住的脑袋一直在摇,有气无力地。

被白绸裹住揉擦的阴茎时不时尿出澄澈的液体,手压住水光淋漓的小腹,甚至能感觉到缅铃和玉势的形状。你知道他在难受,可是……你垂下眼帘,又是一吮。

腰身猝然腾起,颤抖了许久的身子停了,三处全在往外喷水。他被你强制送上了快感的高潮。

等你头昏眼胀地从床上爬起时,贾诩已经昏过去了。

坐在他身旁抚着他的脸颊,你垂下头,觉得脑袋重得几乎要压断你的脊梁。

你是很喜欢他的身子,可肉身的餍足无法填补心头的空洞。更多的疲倦与空虚从深处泛出。你想起他在府邸那天说的话,问的是“你”会不会去看海面星空,没有他。

呆坐了许久,你伸手把他花籽上的骨环取下,昏迷在床的人蜷了一下。

捆住的手脚得了自由,塞进嘴里的布料也取了出来。你试着去摘蒙在眼睛上的布,手收了又放,最终还是没有动。

沉默地收拾残局,你迎上冷风去了宴席。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你往肚子里灌酒,与人谈笑风生。余光中似乎有一抹紫色,影绰幽摇,钉不住。

璀璨夺目的金花在夜空朵朵炸开,闷闷的炮仗声从远走近,酒水佳肴连着欢声笑语淹没了麒德殿。戏台上扮相妍丽的倩影在吵闹里翩然起舞——长安在庆贺三皇子的生辰和新的一年。

戏曲总归太响,淹了人的词。

[30]

除夕宴席上有许多事,阿蝉说向来胆小的二皇子与一个伶人拉拉扯扯,回来时二皇子沉着脸,而伶人不知所踪。又说大皇子不知怎么地,被碎片划伤了手,最后竟然提早离开宴席,陛下知道后只是温和地笑笑。还说……

这些事像隔了层膜一样从你脑中滑过,你听着应着微笑着,都是不带心思的。只有在她说大皇子的一位瘸子幕僚在宴会后得了风寒,你才不笑得那么僵硬了。

脸上的笑意明明灭灭,你转掉话题:“陛下前些日子说要在清明祭天,现在眼看着寒食节都要到了。准备作好了吗?”

“好了。”

你点了点头:“辛苦了。”

“楼主,要好好休息。”

“怎么这么说?”

“楼主最近看着……”阿蝉顿了顿,“很累的样子。话也变少了。”

你调出一个笑容,最终嘴角还是落下去了,只淡淡道:“好,阿蝉也要好好休息。”

日子就那么到了要祭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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