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丹恒再阅历丰富，对于男人这件事还是闻所未闻的第一次。他不由好奇地凑近几步，仔细观察着景元已经彻底脱了个净、来的。那腥甜味儿绕在丹恒鼻端，他的呼下意识重了些，温的鼻息拂过景元的粒，两个原本就已经起来了的小东西哆哆嗦嗦着又更加了几分。

虽然先前对抗毁灭令使时，丹恒抱过景元，但这还是丹恒第一次拉到景元的手。景元的手不像看上去那样柔光，多年的习武经历让景元的掌心布满老茧，虽然在变化后手上的肤也变得光了些，但与脸上上相比起来还是糙的。丹恒能受到景元再被他握住的一刹那肌有片刻的绷，随后又恢复如常，既不回握也不挣脱，只松松地任他牵着。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丹恒埋在前面走路，景元乖乖被牵着跟在后面，嘴里还嚼着啵啵。等回到将军府，景元刚想领丹恒去客房，就被丹恒拽着一把拉了自己的卧室。景元几乎到一阵错愕好笑，这一个两个都没来过自己这儿，但在怎么登堂室这件事上，一个比一个得熟门熟路、顺理成章。

景元的原本也没有那么，但彦卿总在将军时叼着景元的嘬个不停，刃又总变着样用在景元的上反复折腾，被这两个人日日夜夜着，再不也变得格外能知快。如今，只是被丹恒仔细盯着，被丹恒的鼻息拂过去，景元的下便已微微濡，他下意识地夹起，不想被丹恒发现。

而刚刚丹恒撞到他时，大概正好给了一个挤压的力，就偷偷渗了来，景元自己尚未察觉，便被鼻锐的持明一语破天机，臊得景元在丹恒的视线下有些坐立难安。

边说着，景元边解开上衣，前一层又一层扎的白布。外侧的布还是的，但随着景元逐渐解开，一腥中又带着些甜的味儿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最内侧的布早已濡了一大片，几乎变得透明，本遮掩不住底下两个粉的小尖儿。

景元知持明族五通达，却没想到嗅觉上竟然这么锐，即使隔着厚厚的裹带与衣服，依然通过嗅觉发现了他如今最大的隐秘之一——是的，经过彦卿、刃还有那位异乡医师罗刹持续不断地溉，景元的房不仅变大变圆了许多，而且竟开始了，不只是在情事中他时，甚至只是平常生活中运动过后呼心变快时，都会漏几来，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得不将裹起的原因。

等丹恒掩好门，回过来时，脸上浮现一介于羞赧和怪异之间的神，开第一句就惊得景元差连茶都拿不住了。“将军，你上怎么有味儿？”

丹恒看着喝到快乐茶些笑意的景元，心下了然景元必是又想起先前那人了。他虽自认与那人截然不同，但在看到景元屡屡为那人的或喜悦或悲伤的神时，便又难免生几分想与那人一较下的心思。比如此刻，丹恒看着景元再度沉回忆中，脆直接抓住景元的手，拉着他往将军府走去，也把景元从回忆中的那人拉回自己边来。

啵啵，连这都与以前一样呢。景元嗜甜，每次喝茶时都会要全糖，丹枫总担心全糖不利于健康，于是每每给景元换成半糖，再额外加一份啵啵，也算是变相地让茶更甜上几分。虽然已经不再是昔日的丹枫，但当丹恒走到了那家茶店，看到价目表时，脑海里不由自主便有个声音告诉他该什么、怎么，明明是无关要的小事，却又仿佛有着骨髓般的重要意义。

不过臊归臊，此行请丹恒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上异状，再怎么不好意思最终还是要给丹恒看的。景元在几番心理建设下，最后抱着以前也不是没在训练后沐浴时赤相见的、近乎破罐破摔的心态，原原本本地把发生的事情自六个月前娓娓来——当然，关于彦卿、刃、罗刹与他的情事，景元只一笔带过。

但睛看不见却不代表鼻也没闻到，锐的嗅觉再次让丹恒在景元夹起的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空气中多的一腥臊又甜腻的气息，似乎有像味的腥甜，但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邪，只闻着便让人有些血气上涌。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