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陈潇目光的男人抖了抖，终于退缩了，他放开李霁，迈着哐当哐当的大步从陈潇旁边越过。

“李霁，这是什么回事？”她问。

“他不能。”陈潇掰开她的手，“你就在这等我回来。”

“你要怎么杀他啊……你上都是伤……你别去，你和我都会毁了的，忍忍就好了，忍忍肯定能过去的。”李霁每被掰开又能继续锲而不舍扯住自己。

陈潇把窗帘拉开一条细往下望，医院大门外守着至少十个人，小门闭。她又去打开病房门，走廊倒是空的。陈潇把手掌贴在走廊的墙面，片刻，了牙。

“特警A8145小组，隶属林郢门下，警察。”陈潇看着他的睛。

李霁看着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死死捂住嘴才把尖叫压在咙里。

“把你的那个贝壳给我。”陈潇伸手，摊开在李霁面前。

李霁从后面扑上来，攥住她的衣摆，哭：“陈潇！陈潇，你是不是要杀他，你不能杀他，我们会活不下去的，他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李霁反应过来，手忙脚地从病房最下面的屉里拿那片月白的贝壳递给陈潇。

陈潇一脚踢在门上，门发一声响，严严实实关上了。

陈潇转过，准备打开门。

“护士”从床撕下一截床单，缠在手上，打了个结，再捋下袖。说来奇妙，这个变来的白大褂的袖竟能遮住真正存在的白布。

“没用的，没用的，我不敢……我，我不能反抗他……我害怕，我……”

“他妈的，”男人啐了一，“你是谁？”

陈潇愣了愣，松开手，才看见李霁被她握过的手臂上有发红的痕。

“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她说。

“我试试。”陈潇安抚她，“不行再说，总有办法的。”

陈潇这才看见男人后的李霁，她脸上都是泪，被男人的抵在病床栏杆前，整个人都在轻颤。男人的大手箍着她的下，连带捂着她的嘴，所以陈潇才没能听见她的哭声。

陈潇咬咬牙，任李霁跌坐在墙角哭，她从屉里取平时用来削果的刀，别在扣上，严严实实藏衣服。

陈潇的上像动着一层，纹漾，她的脸扭曲起来。好像就是李霁眨的一瞬间，站在她跟前的就已经是昨天走过病房外的那名穿白大褂的护士，只是护士的手仍然在滴血，白贝壳被血染成极绚烂的艳红。

李霁痴痴傻傻地看着陈潇，用力了。

“警察。”

“你等着。”男人恨恨。

“我害怕，我害怕。”李霁握着陈潇的手腕绵绵地往外推，却半都推不动，她发着颤，突然撕心裂肺地放声大哭，“陈潇，你别吓我，我害怕，你好奇怪，你别吓我，好啊，别凶我，别凶我……好恐怖，你好恐怖……”

陈潇把它贴在脸上，仍然是行不通，她想到前几天折腾了这片贝壳一个多小时一无所获，不再重试了，她把贝壳细薄的边缘抵在自己手背上，忽地一用力，贝壳整个了肤下，镶血里。

在李霁哭得断断续续的陈述中陈潇明白了，那男人是个大，有保护伞，他害死了李霁的双亲，吃了李霁的绝，正要着李霁的让她成为自己的情妇。

“给我啊。”

“你为什么不报警？”陈潇握住她的双臂。

陈潇站在门，站得笔直。

男人顿了顿：“吓唬我？”

她大声地哭泣，小声地恳求陈潇不要冲动，她一直抱着陈潇的，陈潇觉得她就要给自己磕了。

“什么……？”

“好，我不杀他。”陈潇握住李霁的手，“那我们逃这里。现在就去火车站，你不要害怕，李霁，我带你去找个人，他很聪明，非常聪明，他一定会知该怎么办的，好吗。”

“你们为什么不抵抗啊，哪怕死也该试试！为什么就让他这么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