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所以知知要轻些。”

他睫垂着，那走向后倒的睫尾最长，煽动的时候为这张脸添了令人心颤的诱惑。

……

他敛眸，收回目光，好像悬着的心被落了回去：“你要……你保护好自己。”

白栀有些犹豫：“这样有用么？”

白栀看着他的脸问：“不疼了？”

“对我有用。”他的手指在白栀的手腕上挲，“但对知知来说，增益很小。”

药好了，她用疗愈术动，帮助他的伤愈合。

“好痛。”

白栀胳膊上都起了疙瘩。

“因为我不是狐狸，是人。知知。”他牵着白栀的手，到自己的脸边，用脸颊蹭在她的手背上。

“不会。”

“不走行不行？”

“故事讲完了，药也好了，六师兄。”

白栀说：“再试一试，万一呢。”

她很坦。

“那知知救救我，好不好。”

力气太轻了。

他打断她的话。

白栀猜不到。

“这一次我不动。知知想对我怎样都可以，我得不好，知知教教我。”

“保护这吗……我当然会。”

“就算我在这里，你内的亏空太大，也还是会痛的。”

她如实回答：“我不知。”

他的脸颊略冰。

脸仍蹭在她的手背上，视线锁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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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略带羞涩的目光微微垂了垂，视线又从她的上扫过，再落她的里，期待的望着。

他脸颊的温度升了。

他现在这么弱，双修……不会事吧？

因为轻，让这暧昧的挲更的顺着往上钻。

她再尝试一遍给他渡灵力。

但白栀很清楚，不是因为她的光。

然后说：“人死了，就是死了。但我还是想人，不想狐狸。”

“休息一会吧。”

什么？

“但不你，你可能真的会死。”白栀说完，又说：“也许你会像故事里的那只狐狸，死后发现自己只是渡了一劫，又复生了。”

白栀将周围的空气烘，伸手帮他拉开被，动作轻柔的盖在他的上，尽量不碰到伤。

“双修。”

“为什么？”

“我没有看见。”

“我会的。比起我，六师兄更应该嘱咐自己。”

言澈仔细分辨她的表情。

“……你那天晚上见到神鸟降世了，是吗？”

然后目光缓缓顺着她的衣料向上，定格在她的上，眸光轻晃，结动了动，这才将视线继续向上，落在她的睛上。

毫无破绽。

那些伤的裂痕已经逐渐变成了疤。

手被他轻轻的牵住了，“这样没有用的。”

“我能的已经……”

“不要耗费灵力，我的现在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