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低喃着。

药尘搂着他一动不动，忽然开，“你想要什么？”

他很有耐心地复述一遍，“你想要为师怎么对你，告诉我。”

再看不得萧炎伤心到那地步，他并非违背本心，让萧炎兴些，他自己的心里也松快。再者，二人总不能真因这事儿生分了去，先把萧炎哄好了，若是他到时候醒悟过来反悔，再避嫌也不迟。如今一味用自己的想法压着他，难保他反而心里陷得更。

萧炎忍不住睛和鼻尖一起发红，“错了，再也不会这样，师父想怎么罚都好。”

“我从不曾怨师父，”青年急答，“本就是我的错，怎么敢对您心生怨怼。”

“我知你为何如此，也不想多怪你，只是……”药尘声音里满是苦涩，“我这么一把老骨，又是男，哪里值得让你这么难受了。”

气，真像是他小时候撒装可怜的样。

药尘看着他，知萧炎又开始想多了。

他怎么会不喜萧炎，虽然并非那风月心思，但是终归是

萧炎久久听不到药尘说话，心中有些着急，正抬，前的影便朝他压过来。

“还是得尽快带你回星陨阁疗伤。”

“师父，”萧炎说话轻轻地，“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和你相比。我答应了师父不再多想，但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

药尘抱着他的手了，“你知担心我有损，怎么不知别让我担心？你且数数自了那事以来，你了多少这混账事？若是这次你真代在这，我该怎么办？我刚才真是想动手打断你两条了事！”

“你可是怨我？”

“为师在，别怕。”

药尘蹲下，轻轻地把人拢在怀里，贴着萧炎柔顺的长发，却不敢太，好像生怕他碎了。那些血慢慢把他的白衣裳也浸染了，大团散开。

药尘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这几天恐慌到癫狂的心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刷得平静下来，此刻只有想好好把这个孩带回去，一刻不停地守着他的念。

此心向明月，明月却永远在最远的天边。

“斗气枯竭了……吃些丹药回复一下便好。”

萧炎愣住了，“您说什么……”

萧炎脑中一片空白，师父这莫名的亲近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如同火中了一遍的栗，得他不知怎么拿。

“你自己说，为何在外逗留？”

萧炎的心思，他看得透彻，不过是想跟他亲近，等师徒关系都承受不住这亲近的望了，便显得轻狎。

药尘凝视他低下的和满血迹，半晌，疲惫地闭上。

萧炎浑发僵，脑冻住了一般，不明白药尘这话是于什么心思，“我没有迫师父答应我的意思，师父不必为我违背本心。我遇上魂殿真是一场意外……”

萧炎面一凝，又想起自己之前发的誓，顿时有些愧疚，“不敢欺瞒师父，我确实……心中有郁气，想自己走走。”

“我这次……真的有怕，我怕死在那魂殿宵小手里，再也见不到师父，我怕师父耗尽灵魂力量找我，不顾惜自己……”

药尘心中不多时便形成了逻辑自洽的链条，沉闷了两个月的心竟放松了下来，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何。

药尘瞥见他那懵懂惶恐的神，压下心中纷的心思，尽力平静地在空中飞行。

萧炎怔住了，猛然被那独属于一人的药香包围，心神激得他斗气都快失控，忍不住抬手环住了这令人极有安全的躯，把自己贴在师长前。

没办法给他，但总能给些别的。

言毕，药尘直接就着姿势把萧炎抱了起来，他灵魂力量也接近枯竭，刚才撕裂空间又发动攻击消耗不小，此刻只能飞回去。

他顿住，没继续往下说，药尘多半是听不得这话的。从始至终，他本没有剖白心意的权利。

他选择不再就这个话题，许是知萧炎不可能真应了他这个问题，话锋一转，“还能飞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