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离，“那时姜姬大人已有正夫侧夫数人，却为了燕明君开心，于半个月后宣布同原先的正夫侧夫划清界限，甚至连荷的父亲也被遣返，燕明君成为她唯一的夫君。更有甚者，姜姬大人原本是不叫姜姬的，却为了燕明君，以他的姓氏为名。”

若苍曾经和姜妧论及婚嫁，可是不知为什么，两人最终没有走下去。

若苍说到这里，几十岁的暮年之人仍然忍不住哽咽。南离面上不作声，一颗心却直坠谷底。他是若苍最看重的弟，知这些年来若苍对于猴儿酒的执着。如果说这执着来源于当年姜妧的请求，那么若苍对姜妧的情之，也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不过他们这得意忘形的日，也并没有持续多久。”若苍调整了情绪，继续说，“一年以后，姜姬和燕明君的女儿生了。就在这个孩的满月宴上，姜妧带着稷下川所有祭司突然现，指责燕明君是姬姓落的细，列他亵渎神明、目无尊长、叛族通敌等八大罪状，其中最重要的证据，就是他从稷下学中盗的稷下川地形及军事要分布图以及一年来他和姬姓落暗中来往的书信。”

“现在想来，那大概是他们两个最亲密无间的时候。姜姬虽在落公选中失利，无缘祭司之位，却仍是上一代大祭司最受的弟。燕明君因此得以随意稷下学和祭坛等肃穆神圣之地。那个时候的礼仪，不比今日的繁琐，他们也从不避讳，学，观星台，钦天监，甚至祭庙、祭，随可见他们的影。”若望。

“那么姜妧大人呢？他们为何不顾及姜妧大人的受？”南离着急问。

“姜妧和现在姜寨的首领姜姬是燕明君边最众的竞争者。她们既是有些血缘关系的姊妹，又是年纪相仿的同窗好友。燕明君曾在两女之间左右逢源，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宣布下嫁姜姬为侧夫。”若苍慢慢说，“后来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了。”

“没有，他们没有。也许是人逢得意，情到时，再也顾及不了别人，也许是燕明君算准了一切，暗中想让两女为他争风，致使整个稷下川大，”若苍说，从他的神情可以看，至少在这件事情上，他完全站在了姜妧的立场上，“他们压没有顾及过姜妧的受。现在的大祭司姜妧虽然神气不可一世，可是在那些日里，她却是一个彻彻尾的失意之人，整日把自己关在寝屋里，每日里借酒浇愁。原本因为燕明君，姜妧单方面中止了和我的婚约，我已下定决心不再她。可那些日里她愁病潦倒，为医生，我不得不去照顾她。她一见我面就说，她知我在研究猴儿酒的方，希望我早日酿这酒，她想醉死在酒香里，从此什么事情也不用去想。”

若苍后来成了稷下川标榜圣洁公正、唯一必须由未婚男担任的少祭司，姜妧则了位权重的大祭司，却没有像从前的大祭司那样迎娶夫君和侧夫，而是选择游戏人间，整日和年轻男孩们厮混在一起。她的枕边人大约三个月换一次。

姜妧和若苍并没有因为婚约未成而心存芥，相反，他们是很谈得来的朋友，姜妧一向很尊重若望，若苍也一直是姜妧的忠实拥护者，她的决定，他定然会毫无条件地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