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沈佑宁还是没把“她是江元岁”说来，之前那案闹得满城风雨，几乎都知江元岁已死，避重就轻：“嗯，我之前过对不起她的事。”

沈佑宁连把低的更下，手指抓着药箱的带，微微颤抖，像害怕一般。小鸦只看了一就收回目光，不给她施加压力。

沈佑宁眸光闪动，还没说话阿灵又补充：“不过看世对她的上心程度，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一瞬间无数个疑惑在她脑海里翻涌，小鸦在后面看见她站着不动，手放在剑柄上，随时提防着。阿灵注意到她的异常，：“张这次就先在这等着，别冲撞了贵人。”

沈佑宁，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阿灵犹豫，还是没说第一次见那姑娘时，她上什么痕迹都有，吻痕、咬痕、抓痕、掌印，脖被铁链拴着，磨破了好几块，有的地方还见了血，小小的一只蜷在那，看的人心纠。只是思量着：“你最好找个能压得住世的一起商量。”

只是这一就让她双脚钉在原地，亭中的人双臂叠在一起搭在栏杆上，枕在上面，光照在她脸上有些无打采，但并不影响她的漂亮。

江元岁怎么会在这？她不是死了吗？

“阿灵姑娘。”小鸦行礼，“夫人在亭里。”

她不想让沈佑宁再有负担。

然后江元岁“墙草”的消息不胫而走，在后来的各场合里她都默许了对江元岁的排挤和奚落，钟慈念更是把她当叛徒和走狗当众羞辱。闹了快两个月，直到一天母后把她叫去罚跪祠堂，又跟她讲了许多，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又确保小鸦能听见。

五年前，江元岁刚回宛城的时候，正是她和相府嫡女钟慈念斗得最凶的时候，两人谁都想拉江元岁自己的阵营，而她刚回京对京城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接了两方递去的“橄榄枝”，但其实她连人都不认识，更不知这是意味着什么。

走在通往凉亭的小径上，快到的时候沈佑宁抬一瞥。

沈佑宁啧啧两声，这要是让姑姑知了，有闹喽。

后来她也递了几次拜帖，但没有回信，时间长了，她也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知，”沈佑宁闷闷回答，御医三天一上门，小鸦随时跟着，还有多来的那些草树木和小玩意，表哥对她必然是真心实意。

绕过青砖石瓦和奇草古树，看就要到了，沈佑宁故意走慢了，又落在阿灵后面，跟着了园。

原本她是想在下一次宴会上向江元岁歉的，可没有下一次了。江元岁拒绝了所有请帖和拜帖，听说她从城西搬去城东，不见所有官员女。

沈佑宁连忙，她和江元岁是有一段恩怨的，不过主要是她对不起江元岁。小鸦又盯了一会，才把剑柄上的手收回，不过注意力依然在这边。

阿灵脚步一顿，回看她，：“那可巧了，刚才她在我手上写‘救我’。”

直到两人去，阿灵看沈佑宁依旧有些恍惚，问：“怎么？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