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但凡她开要求，不心里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阿羽似乎从来都没拒绝过。

阿羽也默默，又，“这便够了吗？”

乐韶歌很觉着不对味儿，“……我何时不搭理你了？”

乐韶歌一度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件事——从一切角度看，都是如此。

乐韶歌：……还记着趁机告状，看来也没那么委屈。

——事实上自从师父离家走之后，也一直都是乐韶歌在指舞霓的修行。反倒是阿羽也不回的就踏上了自立的路。明明修习的一直都是乐韶歌最擅长的九韶乐，可一切功法除非他自己也有所领悟，可以和乐韶歌相互切磋，不然绝不主动向她求教。仿佛一旦接受了她的传授化，他的辈分就会被打压下去一般。

——不信也正常。换到上一世，她自己大概也难以轻易相信。

“阿羽就说你忙，没空搭理我！”

乐韶歌，“我也得尽快提升功力。只是秘境之中从来都没有过相杀的功夫，我可能需要个对练之人。”

谁知偏偏有个被她忽视了的角度，叫落有意无情。

答案是预料之中的，不透任何受的一声，“嗯。”

乐韶歌：……那你自己呢！

乐韶歌便笑，“横竖练了没害。何况，就算他们不来，你们便不打算外游历吗？门在外，有武力傍总比没有要方便许多。”

“……

舞霓稍有些疑虑，“……他们真的会来，真有这么厉害吗？”

“午饭、晚饭要和我一起吃！”

舞霓看上去委屈极了。

乐韶歌本打算过几天再说，然而难得舞霓这么上。犹豫片刻，还是开，“怕是不够。若只是寻常犯，还能凭舞阵抵御。可若有手前来，怕就扛不住了。”

“好说！”舞霓立刻应声。

听她这么说，舞霓才拽着她的胳膊，可怜的同她讨价还价，“那你不许不搭理我。”

乐韶歌便放缓了语气，“若有不能领悟之，只来向我们询问就是。”

却是舞霓先不平起来，“可……可阿羽还得帮我修炼飞天舞！他没空！”

乐韶歌无奈的看着她，“……你扛得住我一掌吗？”

指望不上了。我将亲自传授乐律。舞乐的练习，就得依靠你和舞霓带领了。”

何况，乐韶歌欠缺的不是技巧，而是杀意。就舞霓那傻白甜的心境，再妙的剑术她也必然会当舞来。乐韶歌又不是要找人陪自己舞剑。

既然如此，当拆则拆吧。也许非得拆开之后，舞霓才能意识到这个她习以为常的少年，在世人中是如何的惊才绝艳，难觅其匹。阿羽也可不必日复一日陷下去。

舞霓便又雀跃起来，“也对。”

“我来啊！”舞霓求之不得，“我是舞修，我最懂啊！”

她执掌一门，分乏术。自然而然的，阿羽便开始帮助舞霓修行。

舞霓缠磨人，事事都要有人看着、陪着。阿羽却又太孤傲，太急于长大了。

乐韶歌看向阿羽，待阿羽也抬眸来看她时，才开问，“可以吗？”

“飞天舞舞乐同，原本就不必乐修相助，何况你还有迦陵。”乐韶歌残忍拒绝，“阿羽帮你至今，那是因为他愿意迁就你。你也是时候学着自立了。”

舞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