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迫自己清醒些，然后仔细去受对方的。没有雨滋的地坤临近枯萎，后颈的不断影响状态。他注意到卿慕云的动作，稍加联想心里有些庆幸:地坤喜他的信香。

“先生要不要和清爻试试？”

替卿慕云拭完脸和后，他去倒，回来时看见那半醉的万半不嫌，钻他的薄被里睡得正香。李清爻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的睡颜，不停想着后面要如何。已经清理完，他不敢再碰对方，只能用神一遍一遍描绘对方的模样。只有离得这么般近才能看见万角的皱纹，可岁月厚待人，这皱纹不仅没显老态，反倒让他上一成熟的韵味儿。

卿慕云接过杯小喝着，抬眸偷偷去瞧，正好撞长坦然真诚的睛里，心中一颤，忙不迭垂下眸乖乖喝。

李清爻端着粥碗，见他醒来面上喜，连忙将碗放在桌上，倒了杯递过来:“先生醒了，可有什么不适？先喝杯吧，我去厨房端了粥，还是的，正好可以用膳。”

“长照顾卿某一宿何错之有？反倒是卿某该好好谢。”卿慕云下意识疏离，客客气气的模样叫人找不半错来。

的原因，卿慕云看上去并不太神，仔细看偏红，不像往日那般淡粉，约莫是涂了脂。

打理完发，李清爻从容不迫坐到对面表示歉意:“抱歉，昨夜万谷的弟们都有些醉，我便自作主张照顾起先生。”

李清爻毫不掩饰盯着他看，笑了笑:“清爻图谋不轨自是有错。”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直白地说来？明明上次都没有破！

“先生不必谢清爻，因为清爻不怀好意，不安好心，清爻问心……有愧。”

卿慕云脸颊泛红，倒不是害羞，只是突然被一个小自己许多的辈表明心意，到羞耻。

李雁归说卿先生年过不惑，没有嫁娶，也未有过安抚的天乾。抑制的药已经失效，往后要如何？李清爻的散漫惯了，并不求缘分，但想到雨期那几日的万，心就不由得揪在一起。

卿慕云醒来时天已大亮，光透过窗纸屋内，柔和了些许。他迷迷糊糊看着光束里浮跃的尘埃，一时想不起自己在何。耳鸣渐渐消去，他听见屋外的声音。

酒宴在宵禁前结束，陪同的万弟送完喝醉的师兄师弟，回来不见卿慕云，抓住收拾的下人一问才知，方才已经有人送他回房，这才松了气，赶回屋休息去。

“行，那你在长安再玩几日，我们先走了。”

修长糙，指甲修剪圆，手的主人是个常年习武，且注重清洁的人。

卿慕云微怔，没想到士这般直白地说来。

“这么漂亮的发削掉可惜了，我来吧。”

“告辞！”

他从床上坐起来，被窝里淡淡的枫香已经让他猜到些许。门被推开，走来的果然是那两月不见的。哦不对，这几日是见过的，只是不曾说上一句话。

卿慕云的已经开始崩溃，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明明那么会照顾卿玉，怎么就不能把自己也照顾好？

卿慕云还是第一次从一个小辈中听到如此大胆

没有地坤的准许他不能过多释放自己的信香抚对方，堪堪收住信香后便开始打坐背清心咒。

他将杯还回去，了声“谢谢”。对方贴地背过放杯，他赶下床穿好衣。卿慕云的发很长，如大多数万弟那般不束发，平日都是披在肩后。睡一晚发有些打结，和衣带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他急着在小辈面前收拾妥帖，下手没轻没重，扯到发倒一冷气。正准备以指为刃直接削掉打结的发就被一只手阻止。

这味很好闻，还在无意识勾引面前的天乾，让李清爻有些面，下面也抬了，好在这儿没有其他人，不会暴他的窘迫。

士让他到桌边坐下，从腰带里翻一把银梳，一缕一缕梳理他的长发，神情专注不掺一丝杂意。卿慕云注意到银梳是上次士想送的那把，对方竟一直带在上。

他这几日应当过得不太好，脸上没什么血，人也疲倦得很。李清爻看了会儿实在没忍住，小心翼翼释放少量信香去知卿慕云内的情况。长期缺少天乾安抚的地坤才被就绞了，无意识溢信香。不过一会儿，整个房间就充满了雪松的气息，就像华山下雪时，山门那两株迎客松的味。

长廊迂回，月上西楼。李清爻抱着半醉不醒的万一步一步往别院去，因为不知卿慕云的住，他回的是自己房间。李清爻将人放到床上后打清洗，中途喂对方清漱，迷迷糊糊的万先生着不动如山，被他哄教半天咕噜咕噜涮，一个没留神咽了下去。等他再喂就不乐意了，捂着肚喊胀。

“李师兄，我们先回华山了，你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