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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生齐佳x家教孙远舟 4w多字一发完 清水(10/10)

次有九次都是和他的哥哥季濯一起。不知是两人约好还是见了鬼的凑巧,他每次准备的二人约会都会变成莫名其妙的三人燃冬。

体男大多是蠢笨的,季鸣完全察觉不到有些事正在微妙地发生。

最后的结果就是圣诞节季濯订了餐厅向齐佳表白。

而齐佳摸摸下巴深沉道:“跟你在一起,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她鬼精的样子十分有趣,季濯笑了。想吸引松鼠需要松果,齐佳是那种别人把松果洗干净剥好且喂到她嘴边才吃的松鼠。长久的相处已经让他充分了解到齐佳的性格底色,季濯不介意剥出松子自卖自夸:

“你看,首先,我住在远洋国金。”

齐佳眼睛一亮但嘴上嗯嗯哦哦。

“我是自己住在远洋国金,独占。”

“哼哼。”

“我在S大工作,离你算近,两个车,可以带你出去玩。带你,和你朋友,一起出去玩。”

齐佳向后一靠:“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她眼睛滴溜溜转,期待他继续往下说。

“家里有猫有狗,季鸣买的。远洋国金晚上有人沿江遛狗,之前网上很出名,记不记得?”

记得,大胯大屁股,号称东亚卡戴珊。

齐佳来了兴致,她换个坐姿,身体前倾把胸脯架在桌沿:“well……什么狗?”

“马尔济斯,妹妹,两岁。”

齐佳心花怒放,她身体重重一颤以至于胸也跟着摇晃。季濯礼貌地移开视线,把甜品往她面前推了推:“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齐佳还在嘴硬:“不过如此。”

餐布下她激动地抖着腿,杨恬说喜欢一个人就不由自主地想亲他,齐佳觉得她太喜欢季濯了,她恨不得马上越过桌子狠狠把他亲爆。当然她的爱和吻都是很廉价的,不值得我们关注。

“我得考虑考虑。”她斜着眼故作矜持。

季濯微笑:“你可以慢慢考虑,你有很长时间。”

“那假如我一直不给你答复,你也会一直喜欢我吗?”

“会的。”

齐佳暗爽。马尔济斯用小车推着,普拉达在楼下逛着,小风一吹小腰一扭,想到此情此景她几乎要大笑出声。

但她不能在季濯面前狂笑,齐佳竭力忍住上翘的嘴角,凉飕飕说:“反正呢,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但是呢,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的,所以呢,你就回去等信吧!”

季濯忍俊不禁,他说没问题,静候佳音。

齐佳看一眼时间,赶紧挎着爱马仕站起来:“我有急事,走了。”

“不吃了吗?”

“你自己吃吧!我减肥!”

半途走人,这是很没素质的,但齐佳并不感到羞耻。事实上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没素质,她身边所有人都捧着她向着她,她做的所有蠢事坏事,都没有后果没有代价。

“注意安全。”季濯也捧着她向着她,齐佳于是拍拍屁股把他甩在身后。

订桌靠窗,季濯从窗玻璃往下看,有个穿长袖长裤的男人笔直站在等位区,见齐佳出来,他给她递了外套,亦步亦趋跟着她。齐佳哈哈大笑给他讲了什么,而他只是静静听着,两人就这么走远了。

齐佳的急事是医美打针,但她不希望自己满脸血窟窿肿成大猪头的样子被季濯或其他人看见,通常这种时候她就会一键召唤孙远舟陪她,在任何不漂亮、不优雅、不体面的环节,只有这个假哥哥让她感到自在和安全。

她对孙远舟喜洋洋地宣布:“好消息!好消息!我又要谈恋爱了!”

19 齐佳想支配人

男的只爱十八岁的女的,从某种角度讲这是合理的,因为女人随着年龄增长,前男友的数量就会越来越多,最后爆发到一个很棘手很麻烦很难处理的情况。

“请问你是她第几任呢?”别人会这样问。

季濯现在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

罗列为以下问题:

齐佳天天和一个姓李的男生聊天;

她身边有一个诡异的“哥哥”,他像幽灵一样不可捕捉却又无处不在;

季鸣很生气;

齐佳还住在前男友谢某租的公寓里。

“可他租了好几年,还没到期啊!”

其实齐佳也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谢坤一没有把她赶出公寓二没有没收她的爱马仕,甚至经常还通过谢佳给她买点这买点那。

不过齐佳也不想搞明白,反正谢坤送了她就收,谢坤续着她就住,有便宜不占是傻蛋。

“你这样是不是有一点点不太妥当呢?”季濯含蓄问。

齐佳说我觉得很妥当。

“可你让我怎么想呢?”

齐佳心想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她问:“你不高兴了?”

“我只是和你商量。”

齐佳皱起眉:“我经常帮你去远洋国金遛狗啊!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商量什么?”

季濯说你先别急。

“是你逼我!”

季濯说ok不逼你,你不想搬家就不搬,你想住哪就住哪。

齐佳有个坏习惯,她和男朋友吵架,她不寻求解决问题,而是当即转头去找别人,吵A找B是她的路径依赖,季濯不敢轻易惹恼她。

但这种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防住的,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齐佳家里有个贼叫孙远舟,季濯不止一次去她家接她时,撞见孙远舟正好在她家。

他非常受齐佳父母欢迎,他们叫他孙老师。

“真的只是老师吗?”季濯问。

“对啊。”齐佳理所当然,“他以前是我的家教。”

季濯玩味地看着孙远舟,他既不羞愧也不躲闪,平静地回视他。季濯细忖,如果孙远舟对他女朋友没那种意思,他把大号布丁狗给生吞了。

齐佳推孙远舟:“拿水。”

孙远舟能从她的状态和表情里看出她想喝冷的还是热的,有糖的还是无糖的,被这样一个人伺候无疑是很舒服的,齐佳说谢谢哥哥。

季濯笑了笑。

“哥哥妹妹的,佳佳你大了不可以这样了。”这话是在提点他,孙远舟想,他不动声色保持面无表情。

季濯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他坐直身体,用孙远舟能听见的声音问:

“佳佳,你看,你也毕业了,你想来大学里工作吗?很轻松的。”

/

齐佳毕业后一直当家里蹲。

这是所有人预料之中的,就连齐父齐母也不觉得有什么,如果这样无能又懒惰的女儿能在大城市找到像样的岗位,他们才感到奇怪。

“平平安安,在家啃老,不是挺好吗?”齐父看得很开。

齐母则很现实:“脱离社会,人要变成猪了!”她翻着白眼,“再说你女的消费水平,你供得起吗?”

其实齐佳能自给自足。小头是卖广东队的物料,大头是做北美代购,靠小兵哥哥去奥莱村扫货。

至于平时,在男朋友季濯和假哥哥孙远舟那里蹭吃蹭喝蹭shopping,领零花钱,虽然续不上爱马仕,但续上她的“品质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需要工作。”杨恬定调,“人活在世界上,不能没有工作。”

“不嘛。”齐佳一向是睡到中午的,她干不了任何工作。

“可你这样的生活能持续多久呢?等你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你仍然要依附别人生存吗?”

齐佳嗯嗯哦哦。

“我男朋友说能给我找个工作。”见杨恬很不高兴,她终于爬起来说。

“你哪个男朋友?”

“最新的那个。”

“打篮球那个?”

“狗,马尔济斯。”

“哦,狗,那个啊。”杨恬对上号了,她问,“他要给你找什么工作?”

/

安顿教职工配偶,这也是一种依附,但起码是个有保障有社会身份的依附,比空口找人要钱体面不少,见人还能说“我老公是大学教授”。

可齐佳提不起兴致。

“你在向我求婚吗?我不想跟你结婚!”

季濯:“我知道,我不强求,但是,我们先去看看,怎么样?去学校转一转,看看这个环境你喜不喜欢。”

齐佳去大学教务某部门参观了几秒,立刻逃走了。

她觉得那些人死气沉沉,印堂发黑。齐佳再次确认她真的不能从事任何社会性劳动,上班会把她逼疯。

她问孙远舟:“要不我接着上学吧?”

孙远舟说你可以干任何你喜欢的事。

可上学是有门槛的。齐佳的水平相当之糟糕,她大学里没有学到东西,她也完全不想学习新东西,孙远舟详细梳理了她能去的地方,绝望地发现她好像哪里都不能去。

齐佳大手一挥,指点江山:“我就读这个好了!”

孙远舟认识每个中国字但连在一起他认不出这是什么专业,其冷门程度,他甚至不知道该归类文科、社科,还是艺术科。

“这是学什么的呢?”季濯也问。

“我不知道!”齐佳大言不惭。她只是想找个轻松好玩的专业躺着,当学生总比当无业游民强点。

“我上学又不是为了找工作。”她懒洋洋说。

“嗯,也是,你去吧。”

季濯爽快地同意了,他支持齐佳的选择,只要齐佳不是去找孙远舟他都支持。

但孙远舟就是这样阴魂不散,一次两次三次,一百次两百次三百次,在无数次遇见孙远舟和她亲密同行后,就是脾气再好的男人也要崩溃。

季濯第一次像样地对齐佳生气,他问她:“你不知道孙远舟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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