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在想什么？！”李恩岚促，“我厕所，不打扰你。你速战速决，完事知会我一声。”

……

安眠药放得不少，小神仙一回房，沾床没几秒睡着；程以宁显而易见地试图保持清醒，可还是没防备地趴在桌上睡过去。

程方和李恩岚坐在房间里，正张地盯着监控。

转，见小神仙说要通宵追剧的，居然已经趴床上睡着，他起给她盖上被。

这是从程以宁妈妈去世以来，程方第一次他的房间，左侧书架上已经摆满参考书籍和试卷。

程方咬牙上前，刚想碰小神仙，忽地觉得她上有凉。

见他们睡着，程方心里大石落下来，长长松气，下意识瞥李恩岚。两个人都知，得等他们再睡熟才能去。

幸亏恩岚装了监控，否则现在该七上八下。只是，程方转念一想，又觉得李恩岚过于平静，思虑周全。

程方站在肖仙仙面前，左右为难，都有想再把她送回去，这事就这么算了。

无能这段时间，程方都觉得自己畏畏缩缩，胆小懦弱，什么男气概都不见了。

权利、金钱、——

房间小而暗，为方便小神仙睡，程以宁只开了台灯，迎前的便是趴在书桌上的程以宁，睡在床上的肖仙仙。

“好。”

两个人从房间来。

奇怪，即便现在是冬天，房间里都开了空调，更何况，小神仙刚从被窝捞来，怎么会发凉？

程以宁房间换新锁，李恩岚还是早有准备，掏好的钥匙打开房门。

“可这……”程方着实有下不了手，小神仙人间年龄也不过十五岁左右，加之瓜脸，总觉得是个很小的小孩。

程方想解开小神仙睡衣，却见她毫无起伏，

事情到这地步，已容不得反悔。这么多年，程方在商场也明白一个题：要么就不，要么就狠绝。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对于男来说，尤其他刚品尝到权利和金钱的好，去个夜总会，都有人给他一百零八个穿比基尼女任挑，随便带哪个走，就为了求他办事打关系。

也罢，一不二不休！

李恩岚掀开被，程方边唏嘘边抄起小神仙，两个人轻声走房间，带上门。

禅师只给了恢复正常的能力一天，这次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

再过五十分钟，见两个孩在显示中完全不动，度睡眠状态，李恩岚说：“差不多是时候了。”

她要录监控，自然不会让自己留在视频里面，这些都是程方一个人的。说罢，她走厕所带上门。

第一次亲手要对一个小女生下手，赤丨直白的犯罪行为让他心里发怵。

李恩岚说：“方哥，你快。”

回到主卧，反锁上门，程方把她放在床尾，望着她，皱眉，迟迟没有动作。

程方内心有丝沉重，这么多年混迹商场，也不是说没过跟法律沾边的事儿，譬如建筑方面偷工减料，靠关系挤兑走其他公司，给对手抹黑料等等，只是这些都远在天边，近不到前，了也就了。

可是又想起未来自己以后要是完全不能，这也——

他才刚刚尝到甜，舍不得放弃，男功能并不仅仅跟相关，跟荷尔蒙跟丨望都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