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找了大半夜了，到了白天，只有一无所获，空手离开。

“……鸣人，还好吗？”

我带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开了灯。他的睫上结了一层淡淡的霜，光照后又化成了晶莹剔透的一滴。我从最下面的一个屉翻一个小纸包，给他扔了过去。

那双白似乎微微喜悦之意。

宁次怕我误会，接着说，“鸣人……我……很佩服他。（我相信这是真的，心气傲的小鬼都不擅长撒谎）”

宁次单手接住了。他蹭了蹭手上的血后打开，一枚妖狐指甲静静地躺在那里。不过它要更短一些，也没那么尖，因为鸣人那时的力量更弱。

都吐了不少血。那块的土颜比别的地方要一些。

既然他发现了我，那我也没有再藏匿的必要，而且我们总归是同村人。唯一让我担心的，是他找的东西可能与漩涡鸣人有关。尽凯替他辩驳“宁次是好孩”，我仍然不能不提防他。

“我也不知，下意识地想来找这个东西。”他说，“或许是给我自己一个提醒。”

然后他呆住了。好像不知怎么跟我解释。

我有诧异。有什么不能用白找吗？这个地方有什么让他急慌慌地找呢？然后又想到，哦，他最近不能擅动查克拉。

可不止这些吧，我腹诽。但是他打你打得更惨，所以也就算了。

“……我在战斗中打断了他八指甲。”

未料到他会主动开询问鸣人的情况。虽然这个关心非常生，但确实是关心无疑。

“人总是可能遭遇不测。死亡……既恐怖又温情。最恐怖的是遗忘。见过太多死亡之后，最初死去的同伴一在记忆中消逝……”

“你跟我来。”

我笑了笑，在面罩下应该不太明显。“那次任务非常危险，差一我们四个和委托人都回不来。错误情报、判断失误，对行走在刀尖上的忍者都是家常便饭。搭自己的小命也是家常便饭。我的许多同伴就是这样……”

“好的，活蹦。”

他在这里找什么？

宁次低低地嗯了一声。“我是来找……他在战斗中脱落的指甲的。”他那只完好的手比划着，大概有一手指这么长。

还是这个小鬼有什么特殊好？这听起来实在太糟糕了，想起鸣人那个老不正经的诱术……这是能给亲天堂提供素材的剧情……

“所以……这是为了，即使将来有一天……也不会被遗忘？”

“卡卡西老师。”日向小鬼秀的睫颤抖了一下，他有犹豫，好像不知怎么开。这个犯难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

这大大乎我的意料。谁会特意收集对手断掉的爪发呢？暗收集是追踪之用，有些地方收集这东西是为了下咒之用，总之不是什么好用途。还是日向家有什么特殊的好？我知有的地方嫌割耳朵太麻烦了，会割下败者上的一绺发或者折下一块甲片，收藏起来，以彰显自己的战绩。

“虽然看上去血模糊很吓人，但那家伙是妖狐，没多久就长好了。”而且鸣人自从学会控制九尾查克拉后颇为得意，天天显摆，但是他一使用妖狐查克拉，指甲就会变得长而尖利，他自己浑然不觉，直到差划烂小樱的忍者服。

“送给你了。”我说，“这是鸣人在波之国任务中留下来的纪念品。那时，他为了保护同伴，使用了妖狐的力量。”

“你找到了吗？”我问。

他边的杀气确实收敛了不少。

他摇摇，咬着下，还是那个不甘的小鬼，只是这时看上去有几分无辜可怜，致使我动了三分恻隐。我环视了一周——可能早都不知踩到哪去了。

这个日向家小鬼曾一方面信自己最厉害，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成。他就在这两个极端之间摇摆，找不到第三条路。而他真的有所改变——不说一百八十度也有九十度——当他发现他可以用不那么刚的态度去达成目的，而别人也吃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