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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遗憾。”
“怕不是殿下早知这小奴能忍,刻意诱我们入此赌局好保他清白。殿下是有多喜欢这个小脔奴啊?唉,罢了罢了。”
开罪不起皇子,他们便物色起其他脔宠来,当即挑中一个拖到中间泄起火来。
那脔宠惊恐地哀求主人救命,喊着主人不是说最喜欢自己了吗,自己只想给主人肏,却根本无济于事,依旧被强行扒了衣服肏进穴里。其他脔宠在一旁瑟瑟发抖,低垂着头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
澹台烬默默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心想原来这才是“正确”的反应。但很快他就被澹台明朗拉回了注意力,压在桌上大开大合地肏了起来。
方才被玩弄了个彻底的花穴正在高潮边缘,几乎一插进去就到了顶点,却又被不管不顾地在痉挛中的穴里继续横冲直撞,不给片刻喘息之机。直刺激得他双眼翻白,甚至无意识地吐出了舌头。
过于激烈的快感令他头昏脑涨,一时间不辨天地日月。待到从失神中恢复,已不知过去了多久。
周围一片狼藉,地板上衣衫腰带散乱铺陈,金饰朱玉坠落一地。原本缩在角落的其他脔奴们早已被交换着玩弄了个遍,整间屋子满是白花花的肉体如蛆虫般耸动,哭叫与呻吟不绝于耳。
面对这样的地狱之景,澹台烬也并无多少反应。
他趴在澹台明朗怀中轻轻喘息,想到之前那个世家公子说的话,不甚理解地询问正沉浸于高潮余韵中的澹台明朗。
“兄长你喜欢我吗?”
问者无心,听者有意。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澹台明朗却无言以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令他莫名的烦躁不堪。
不喜欢吗?
那为何临时改了逼他在众人面前跳舞的打算?他一向知道那群人中有不少喜好三寸金莲之人,澹台烬在马车上抬起脚时,他光是想象着那双嫩足轻踏上他人丑陋阳物的场面,心中就嫉恨得要命,非要拿戒尺将无辜足心抽肿了方能泄气。
今日明明是来拉近与这些重臣之子的关系以获取支持的,又为何独占着本该用来招待他们的脔奴不放,徒惹旁人不满?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这一切,作为上辈仇怨苦果的小脔奴,又如何配得上自己的宠爱。
所以他只是轻声嗤笑着,说怎么可能,我讨厌你,讨厌得不得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折磨你,看你痛苦。
闻言澹台烬并无太多反应,只是垂眸回了一句喔。
果然兰安说的是对的,折损他尊严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就算学着那些脔宠一样摇尾乞怜,也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还是要想办法,尽快摆脱这样的境地。
暗自思索的他没有发现,上方注视着自己的复杂视线正被一股无名怒火悄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