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再看，这哪里是什么玉质砚台，分明是活生生的人。

盛王拿锦帕净了小质上的墨渍，又将笔全来扔到一边。看着依然死死咬住，没有将他龙分毫的，满意地了。

他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

“不必了。”盛王怒火中烧地笑了起来，“君王一诺千金，岂有撤回的理。你想学骑，那我便召人来教你。只是——”

“你今日主动爬床就是为了这个？”盛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澹台烬的中闪过一得逞的异光，依然小心收起内心的激，继续摆低眉顺目的模样。

“和陛下一起自然去哪里都好……但如果可以，能不能去场看看？”

这是盛王惯用的招数。

“今日这笔筒当的倒是不错。”他执起尚留有残墨的御笔，在澹台烬的脊背上批了个“优”字以作嘉奖，“差不多也该带你去走走了，说吧，可有想去的地方？”

今早他擅爬龙床榨，盛王便罚他来此伺候笔墨，还要小心的团不得溢，否则后果怕是他难以承受的。

他伸指曲于之前，一弹指狠狠打在了籽上：“就凭你这，别说骑了，光是坐上去都能被脊搞吧。”

到时候，他的整个下一定会被细长竹条不停打到和朱砂一般嫣红，糜烂起，支在外再也缩不回去。

君六艺？

澹台烬被这一指打得险些来，双手抠住桌沿死死忍耐着，混之下把预想好的回答都忘了个光。在他回过神之前，一只手忽然被大掌扣住，行分开了抓着桌案的指节。

澹台烬死死咬住双，忍耐着被笔锋扫过时的磨人细，一下也不敢动弹，以免腰窝聚着的一汪砚顺着腰线下脏了桌案。

盛王继续提笔批奏，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难办的折，久久没能下笔。时间一长笔尖墨渍已，不再适合题写。他将笔放到一旁，伸手从小质中取支新的来。

笔锋略过凹谷，顺着厚而下，落在了红石之上。染轻蘸，将过饱的朱砂尽数抹于红石之上，只取淡适宜之量用以书写。

下方的底端，还垂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石，柔如若活。

笔，腰间蕴墨，肌肤代纸，为砚。这一，竟被充作文房四宝，如无生命的工一般任人使用。

中，尖蘸足了汽饱满顺，时刻意贴着四掠过，激起难耐地收缩攒动。重见天日后复回在轻扫，似是要报复这围困自己许久的岩，碾着石拧一在内所淋之。随后又在红石之上研磨打转，贪婪地掠夺着这峭间的珍贵财宝，最终带着一绯宝石遁去。

红石因为这一下轻轻颤抖，连带着整座山峦都摇晃起来。山石瞬间如肌一般缩僵，似是苦苦忍耐着什么。

他当这小质今天如此殷勤是为了什么，本以为是彻底学乖了，开始向他邀求，结果还是放不下外界声名，不甘心乖乖当他的房中玩。

“为了不让你到场上丢人现，不如先在此预演一番。”

“这段时日蒙陛下教导，诗书礼乐皆有所长。唯独骑一烬儿以往便不擅长，至今没能成功上过，故而想趁陛下仍在侧之时请教一二。”

他喜好掌控一切，最将他当成各使用，却名其曰是在替他治疾，何时能忍住无论怎样都不，何时才算病情好转。但每次他拼命忍住之后，对方又会采用更加磨人的法让他破功，再叹一声可惜尚未痊愈，继续让他在吞龙与间选择其一。

“陛下这是何意？”澹台烬见没能蒙过去，主动退让一步开始装可怜，“如果陛下不喜，烬儿不去便是。”

盛王停下了手中的笔，略有所思地问：“你怎么忽然想去场？”

呵，这是他学的吗。

好在今日奏折并不算多，漫长的折磨不知不觉终于迎来了结束。被去腰间朱墨的时候他松了一气，很快又打起神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事。

澹台烬赤地趴伏在御桌之上，圆翘纤腰下塌，拿腰窝承着那一池红墨。双大开朝向御座，雪白左右各书“笔”、“筒”二字，朱字正中便是满一捆御笔以供君王取用的。其上所缀一颗弱珠更是作墨之用，此刻沾满了朱砂，明霞红艳如坠鸽血宝石。

“唔……”

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