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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的腔体内腾转缠斗,将黏腻水声扩散至每一处角落。
澹台烬终于意识到这是一个深吻,这陌生的概念令他不知所措,竟产生了想逃的冲动。
仔细算来,他还是第一次和人在床上接吻。过去那些凌虐者只将他的唇舌当做一口合用的淫穴,乐意看他主动亲吻自己的肉屌,却绝不会纡尊降贵地覆上他的唇。后来成了景王,更是谁也不敢冒犯于他,自认为不配玷污那属于未来皇后的宝地。
他因此缺乏相关经验,就连在噩梦中都只敢梦见萧凛吻上自己脸颊,却想象不出唇齿相交的感觉。
如今久旱逢甘霖,过于奇妙的体验反而令他惊慌不已,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脱离控制。于是他侧脸避开了廿白羽压向自己的唇,皱着眉呵斥他别做多余的事。
对方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听话地拉开了距离。澹台烬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是真的顺从还是憋着气打算报复回来,忐忑之下身子又绷紧了些许。
视线被剥夺,触觉就变得更加敏感。
磨出武茧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勾勒着锁骨的轮廓,一路滑至白玉般的右乳上。长久未被玩弄的乳尖几下掐弄就变得坚硬而滚烫,挺翘着渴求更粗暴的爱抚。
对方也很好地满足了它,温热大掌将乳肉揉捏挤压成各种奇形怪状的模样,又以中食二指掐住顶端的嫩蕊,拿拇指指甲反复剐蹭过奶孔,像是要将它彻底掐烂。留有钉伤的左胸却备受冷落,连一下爱抚也得不到,孤零零地耸立一旁。
再怎么说,胸乳和心脏间都隔了一层坚硬的胸骨,其实无需如此谨慎。澹台烬被这冰火两重天折腾得苦不堪言,却怎么也拉不下脸去求他。
很快另一只手也罩上了开始渗水的花穴,烂熟于心地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撩拨起火。骚穴不一会儿就被撩起了淫性,贪吃地舔舐着对方指尖,想品尝更多。
廿白羽手下指耕不辍,一边低声与他调情:“既然是补偿,主上为何没去找其他月影卫呢?毕竟很多事都不是我一人就能办成的,他们也有功劳。主上从所有人中选了我,也只选了我,难道就没有别的原因吗?”
张口的瞬间澹台烬就差点呻吟出声,咬牙忍耐了一番,才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
“选你是因为你是首领,居功甚伟。何况我也是临时想到的,如今……唔,也没有多余时间可以……哈啊,可以一一慰问过去了。”
“居功甚伟啊……”廿白羽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想要发笑。
从不住翕张的肉洞中抽出手指,他在对方腰上蹭去湿哒哒的淫水,挺身进入了他体内。底下立刻传来一声闷哼,穴中媚肉严丝合缝地缠上滚烫阳根,蠕动着揉按这根入侵的肿块。
可进去之后他反而放慢了动作,极其轻缓地往里推进着。澹台烬显然忍得难受,抬腿缠上他的腰,想逼他动得快些。却被他一把抓住玉腿,握着膝弯向上压到脸侧,被迫挺高的肉逼更方便阳根出入。
“和当时的反应一样呢……”黑暗的视线中,响起了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无端令人有些发毛。
“不知主上是否还记得你跳船落水的事?被我们找到后你曾命令我们替你上药,却怎么都不满意,把我们折腾得够呛。”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没轻没重的伤到了你,还愧疚了很久。后来见到神髓的治愈之能才想起来,既然当时你身上的毒被解了,自然是有一番机缘,那么是不是下面的伤也一并好了呢?”
底下的身躯紧绷了几分,一双红唇被咬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