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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肉环。底下的不知名怪物像极了种子,劈山碎石,即将从地母厚实的土地中萌出。
久未逢客的宫口最终被暴力撬开,那伞状肉菇为忽然开阔的新天地欢呼雀跃,顷刻间便拔高了数寸。
外头的岑浩然也心生畅快,拍了拍手下彻底没了反应的肉臀,开始抵着细嫩窄道不住穿刺。
之前还梗着脖子与他作对的魔胎像是被肏傻了,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几声闷哼,摇摇晃晃支不起身。直到射精的前一刻,他才略有所感地绷紧了身躯,口中刚喊出一声“别”,未尽之词便已被惊叫盖了过去。
肉茎喷出的浓浊糊住了屠神弩默默打量的竖瞳,精液中附着的清气嘶啦一声消融了少许弩上魔气。
沧九旻只觉得胞宫内像是被泼了一腔滚烫的蚀水,灼灼热意几乎要将肉囊熔化。两股相克力量碰撞的嗡鸣刺激得天灵盖轰然作响,仿佛连灵魂都随之一颤。
清气萦绕的阳精在他眼中霎时成了洪水猛兽,拼命缩张着肉环想要将其吐出。却被人施了法术将精水死死封在胞宫内,以保物尽其用,不会浪费了修士珍贵的清气。
眼见此法可行,岑浩然立刻指挥弟子继续上前。沧九旻惊恐地意识到这是一场轮奸,而且根据魔气减少的程度看,绝非寥寥几人就能解决。
倘若真要这么一点点将魔气销尽,他……他会被干死的。就是直接杀了他剖宫取弩,也好过这般看不到尽头的折磨。
可生死已然由不得他来决定,众人既已知晓其死后会化为魔神,就不可能放任他舒舒服服地死去。在取出魔器邪骨之前,无论多难承的痛楚他都得好好受着。
沧九旻被制住下肢动弹不得,眼看又被掰开穴眼翻出了脂红肿嫩的肉花,粗壮肉刃在唇缝间上下摩擦着,蓄势待发。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即将被掠夺的恐惧,摇头大声哭喊着:“不要,别碰我!师父,师父救我!”
其声凄厉,宛如婴儿夜啼。
兆悠心中大恸,上前拦住了那人:“我修为深厚,清气浓郁,还是让我先来吧。”
魔胎之事兹事体大,在无法通过其他途径取出屠神弩的现在,即便是他也无法终止这场酷刑。唯一能做的只有让小弟子轻松一点,尽量少受些罪。
“师父?”沧九旻抽噎着望向身前的白发仙人,眼中尽是孺慕之情。
对方怜爱地替他拭去额上冷汗,轻叹一声:“九旻,师父会尽量把金丹清气全传给你,你再忍一下就好了,好吗?”
众人听得一惊,清气如同修士的精血,一次消耗过多必然有损根基。兆悠甚至想掏空金丹来饲魔,这不仅会损耗自身修为,弄不好这一生能达到的至高境界就止步于此了。
可还未等逍遥宗弟子从旁阻止,沧九旻就已惊叫出声:“不行!师父和逍遥宗上下都不要参与,求你了!”
兆悠以为他是不愿让师父牺牲修为,便轻声安慰他自己根基雄厚,不会有事的。可沧九旻却将头摇得更厉害,说与此无关,只是逍遥宗的任何人他都不愿牵扯其中。
他不想,不想人生中少有的师友温情都被淫欲玷污,不想在与他们的回忆中多出一页长满棘刺的噩梦。那会戳得他血流不止,将对过往苦难的恐惧与反胃和着血滴落在往事书上,污了那些本该娴静美好的岁月。
他拒绝得过于坚决,兆悠也无从劝阻。只能颤抖着手问你可想好了,若继续先前的旧法,那可是要……
“我知道。”他眉眼淡然,勾唇努力扯出一个微笑,“别担心,我在幻境中连万人轮奸都经历过,这区区百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说得风轻云淡,可颤抖的声线依然暴露了他的恐惧。没能抑制住哭腔的瞬间,沧九旻就清楚这骗不了师父。他眼中乌云终于倾塌,哽咽着将头深深垂落下去,几近崩溃地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