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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花笼鹤(以身偿债,扇脸责罚,啾咪的仙门图鉴收藏)(5/5)

也都细细上好药才走,还会开方子替他调养一番被红鸾宫搞亏空的身子。

可沧九旻依然保留着讨厌喝药的坏习惯,有次偷偷倒药被发现,一向宽仁的药王谷大师兄笑眯眯地捻着银针,刺穿了他的乳尖和阴蒂。

虽然扎对了穴位其实根本不痛不痒,拔出来后连一点针孔都看不见,但这几处嫩豆子被扎成刺球的样子还是足够吓人。

“如果九旻师弟不愿意按时喝药的话,就只能改以银针刺穴来调理了。不过在下最近偶尔会手抖,若下回不小心扎疼了你,可千万别见怪。”

小仙鹤抖如筛糠,将他递来的新熬汤药喝了个干净。

不过这种方式确实有效,持续充血了大半个月的嫩尖很快消了肿,轻轻撩拨便醺人醉骨。足以兵不血刃地拿下魔胎,让他软着身子予取予求。

大师兄对此也很满意,让病人在床榻上痛苦大过欢愉本就是他们的失败,要是沧九旻能更主动热情些就更好了。

他思索着往方子里加媚药的可能性,一边俯身撬开被滋养红润的宫口,往里灌入剂名为清气的良药。

来自牵机门的毒修师弟则与药王谷相反,性格阴沉孤僻,十分不合群。可唯独在看管魔胎一事上格外上心,每次沧九旻扶着灌满精水的小腹想外出见苏苏时,都会被他抓回去关在清心室里。

对方一脸阴郁地盯着他看,冷脸说这是他的监管之责,不能让魔胎离开视线。哪怕邀其一同前往,也会被以社恐为由果断拒绝。

沧九旻不得不陪他宅在屋内,一旦额间淫纹开始浮现,就会立刻被拽上床灌清气。不管他再怎么哭喊已经吃不下了,还是要拿涨成水球的胞宫承下对方赐予的阳精。

“我看你尚且走得动路,应当还能再吃些。”对方如是说,将微鼓的小腹撑得更圆。

沧九旻当真怕了他,后来哪怕可以走动也要躺在床上装起不来。

窗棂竖形栅栏的影子映在他蜷缩于羽披中的身躯上,像只受困樊笼的青云孤鹤。

哪里也去不了,只能永远陪着自己。

毒修坐在角落里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隐于阴影中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再之后的蓬莱岛弟子清冷风雅,又善使乐器,常邀他去竹林听其抚琴。唯一不好的是他们对美感趋之若狂,总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还时常称赞他的身体阴阳相调,优美至极。每次都要欣赏够那胸乳腰臀凹出的曲线,再掰开花唇细细品鉴里面层叠重瓣的蕊芯,而后才肯与他风流一度,以清气将这株殊色浇灌得愈发艳丽。

独留沧九旻天天被视奸到耳根滴血,全身没有一处能逃过目刀凌迟。

山海盟则海纳百川什么人都有,这次来的散修平素走南闯北,倒也积攒了不少阅历。他没事就会讲些稀奇古怪的见闻,绘声绘色引人入胜。

沧九旻默默听着,眼中略显惆怅。不知此生还有无机会踏遍山川湖海,去见见他所描绘的景色。

心生不甘之际,半夜忽然爬起来画了一堆见生符。凝望着符纸燃烧后浮现于周围的景致,他勾起一抹微笑,在这场自我捏造的幻境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大半个月下来,他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涤魔的屈辱与痛苦远没有他所想象的那么难以承受。

这或许也与相处时间足够长有关。

由于每个宗门都只分到不足五天,又摸不清与他交合究竟是否能增长修为。诸派这次都只派出了一两名弟子,以保每人能多轮到几天,以试灵力究竟有无明显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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