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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表面还沾着母胎的体液。
沧九旻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何模样,但见寂无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含了半颗珠子的那处看,只觉羞愧难当,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可他同样知道对方不达目的从不罢休,也只得收起玻璃心继续这场难堪的表演。
尝试了好久才抓住一点法门,吐珠时用力挤出,回缩则短促多次地小幅进行。在肉穴褶皱的推挤下,珠子一点点展露出了真貌,温润表面晕散出一片溢彩霞光。
超过某条临界线后,它终于脱离肉腔坠落半空。伴着琮琤之音在地面弹跳几下,骨碌碌地滚至了公冶寂无脚边。
他拿鞋底轻轻踢动珠粒,发现那就是颗普通的珍珠,踩碎后也不见有东西藏在里面。无趣地抬头继续凝视那口红穴,催沧九旻接着排下一颗。
叮叮咚咚的坠珠声在屋内接二连三地响起,像极了长诗中用以形容琵琶的珠落玉盘之喻。每坠一颗上方便会响起气力不足的呜咽,夹着哭腔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
腿心亦有白浊不断被珠子刮出,拉着黏糊糊的银丝垂落于地,藕断丝连地牵系着珠卵与母体。
淫靡到让人挪不开眼。
在遍地珍珠中,公冶寂无总算找到了颗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枚照影珠,虚持着注入灵力,上面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
最先出现的是两瓣被扇软的肥逼,唇肉红肿如熟桃,看起来沁着股馨甜。而后珠子碾过花蒂滑进穴中,一寸寸碾过蠕动多褶的媚肉,又穿透紧窄宫颈直达艳色胞宫。
从它被塞入起的所有影像都被记录其中,秽艳得惊人。
“不要看!”
沧九旻挣扎着试图阻止,但全身受缚依旧动弹不得。唯留一张脸红到滴血,自欺欺人地紧闭双眼假装看不见。
公冶寂无起身将胞宫内剩余的珠子也引入甬道,拍了拍他的屁股令其继续排,又坐回去接着欣赏照影珠中的内容。
再往后,就是并蒂莲深入的过程。莲瓣将内里完全覆盖之时,有无数金色符文嵌在宫壁上光芒明灭。他将画面停在那一瞬,细细解读着符文内容。
顺便头也不抬地警告沧九旻,要是在他解读完成前还没排完,就给他全塞回去重新来一遍。
坠珠声再次伴着啜泣响起,有种雨打屋檐的清寂,无端令人觉得舒闲。
不知过去了多久,沧九旻才将最后一颗珍珠排净。被灵力削断红绸放下来的时候,他双腿虚软,坐在满地精液和珠子中站都站不起来。穴眼不停抽搐着吐出一朵外翻的肉花,也不知还能否恢复原样。
他声线颤抖地问有解法吗。公冶寂无顿了顿,说看来并蒂莲的本质是一种魂契法术。他们能取得你肉身共感,不过是因为你仍是无主之身,又灵力被封无从破印。若你作为炉鼎认了主,那么除了主人之外,就再也没人可以随意对你用这种法术。
沧九旻沁着冷汗若有所思:“那么结道侣也可以吗?”
如果被更高等的契约刻印就能摆脱并蒂莲的侵附,那么最具有排他性的道侣契应该也一样。毕竟一只炉鼎尚且能有多位主人,没道理二人一契的道侣关系反而不行。
“你在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