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浮于几乎能溺死人的滔天情中，早已耐不住想被人穿的冲动。却依然苦苦维系着最后一线清明，拒绝随波逐落海极渊。

正受他侵犯之人居然听去了，咬忍住啜泣。担心当真惊醒了长辈，会被他们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幕。

待到所有人都完事，最初那人才缓缓上前，极为温柔地拂尽他额上血痕。

层层堆叠的大红婚服逐渐在他下绽开，衬得肌肤愈发艳，白皙莹如红盏堆雪。在空气中轻颤的尖和心都泛着的浅粉，是众人未曾享受过的生。

今日明明是他的大婚。

手指，他借对方粉蹭净上面的，随即放了自己已臻成年的凶。

沧九旻视野一晃，目的已是主殿穹华的藻井。有人扯松了他的腰带，庄重而享受地缓慢剥底下冰清玉洁的胴来。

沧九旻间立刻溢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被行掰开的剧烈痉挛着，自心落下几滴鲜红的初血来。染在下的婚服上，分不清谁比谁更艳丽。

在长辈和人面前被剥光，并当着所有他最重要之人的面，被压在地上行穿的孔窍。莫大的羞愤淹没了他，不知不觉中鬓边已浸饱了咸泪。

他们搬来被沧九旻弃置一旁的贺礼，问他不想看看里面准备了什么吗？随后盒盖咚咚坠地，倾倒里面大堆狰狞的来。

“不，不要……苏苏……”

对时辰的认知在这场刑中变得模糊，他不知对方还要多久，也不知其他人何时会醒。只能提心吊胆地挨着，祈祷他们报复完能赶放过自己，不要让他在苏苏和师父面前难堪。

他颤抖着腔，几乎痛到无法呼。内凶刃却毫无要谅解他的意思，狂风暴雨般不间断地鞭笞着，不给他留任何息之机。

虚无力，只能被摆着磕完了三记响。最后一拜时他拼命挣扎过，但很快就被更用力地下去，死死压了好久才肯松手。

“哭小声，想吵醒他们一起来看你被得有多吗？”对方不满地轻拍着他的脸颊，与下毫无怜悯的撞击相反，语气温柔到恍若哄。

小师弟探指去，果然摸到了一层薄。内里早已得不行，他本未动一下，就蠕动着裹了上来。腔不停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想将其吞吃更。

着红衣的客人们依次上前，着他和自己重新行过三拜礼。额磕地的重响不断于殿内响起，偶尔有几下带着报复般的怨恨，哪怕隔了地毯也听得人心惊胆颤。

沧九旻哭着往后退去，试图去够黎苏苏的手。又在下一刻被拽着脚踝拖回来，狠狠撞还沾着血的中。

痛苦地游离开视线试图分散注意，可抬起是主位上师父和蔼的面容，侧过脸是黎苏苏安详的睡颜。

“松开，别咬自己。”小师弟轻叹一声，行分开了他的双。转而将自己的拇指卡其中，任由那无力的贝齿愤似的在上面留下浅浅齿痕。

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的……

不为其他，只因此刻端坐上方的，是他的师父和两位岳父。而手边不远，尚躺着喜帕飘落于地的黎苏苏。

这次他终于认来了，是那个总跟在他后的衡宗小师弟。可对方没有要扶他起来的意思，反而伸手将他向后推去。

沧九旻仰躺于地，虚到连一手指也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掰开双，将孽抵上淋漓的。

他本以为这荒谬之举该结束了，可后颈很快又被下一个人扼住，揪他起来再拜一回堂。

不是不想和他们共度良宵么，那么他们偏要在他最在乎的人面前他，让天地师长以及他最的毓灵仙共同个见证。

他们肆意在刚被开完苞

可他早已丧失话语权，抵抗的言行只会激起周围所有人的怒火。原本还在轻薄的刃凝滞了一瞬，忽然后撤蓄力，随着一记腰重重撞。

有人执起银脚链和镶了八宝的鎏金颈环，问他更喜哪一个。还是说都不喜，更想要那边驴大小的带刺假，亦或是这小的鞭？

再之后，殿内就只剩下碰撞声和轻微的呜咽。安静到不似一场惨绝人寰的，而是风债太多的新娘趁着长辈和丈夫小憩，不知廉耻地在一旁和往昔恋人偷情。

不知过去了多久，小师弟才在他的哭腔中往胞内空了，恋恋不舍地退了来站回人群中。换众人一拥而上，准备享用今晚属于他们所有人的新娘。

这次没人好心替他堵，他们知蛊虫第一次觉醒时散发的异香效果有多，昏迷的人是没那么容易醒来的。殿内也被他们设下了禁音符咒，所有动静都不会传到外去。

看来是不需要扩张了。

随着凶猛的撞前后摇摆着，他挣扎无果，只能听见自己边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