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九眨眨，没错过苏星文角的一笑意。他似有所，在沐夜一心驳斥这荒唐教学时，咬上另一侧耳廓如法炮制。

“教他怎么让你舒服。”苏星文低声。他将被角一一从沐夜手中，又牵着人到苏九间去，那早已涨起，度惊人。苏九尚不习惯对沐夜表现直白的求，被这么一碰，自己倒先红了耳。

沐夜果然噤了声——接连刺激下，他只来得及攥手边的被褥。面对一个苏九，他尚能游刃有余；两个苏九合谋，他只觉难以招架。偏偏始作俑者并不觉事大，苏星文安抚般以面贴了贴沐夜的耳廓，意有所指：“你也可以教他，沐先生。”

但他仍保持着半跪在沐夜前的姿势，并末太过逾矩的动作。他在等沐夜的选择，或者说，他们都在等沐夜的选择。

“你不想了解他吗？”

直至沐夜以“太涨”为由支起时，苏九才后知后觉发现，那薄被下藏了什么样的光景。没了堵，大顺着他往下淌，在被褥上靡的渍。苏星文的眸沉了几分，他的手还扶在人腰上，在向脊背游移时，慢慢施加着促的力：

苏九放下布帘、挤到床榻上前，苏星文只问了一句话。

苏九简直不知该往哪看。沐夜正伏在他双间，面颊贴着鼓起的弧度来回厮磨，又张开，轻轻抿住那一。他抬起，正好与苏九望来的视线相撞，怔愣片刻后，沐夜忽地弯起眸来。

“苏九。”他问，“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了他的指尖，这一下动作有些大，苏九很快便察觉被下的端倪。他见沐夜并无求援的意向，心中笼了片疑云，虽面不善，但还是认认真真地确认对方二人的份：“沐夜？”

“他喜这样。”年长的那一位说。他亲示范，当面叼住沐夜圆的耳垂，又以齿列轻轻磨蹭。苏九见意蒸红了对方的眉，他探挨近时，正好听到沐夜压着声，低低警告苏星文：“……你闭嘴。”

被名的苏星文正将昂扬抵在人间蹭。没了遮挡，他上可怖的印记造势不少，一时显得比氓还要氓。他沉默片刻，将沐夜垂下的长发往后拨些，问：“休息够了？”

“……是我。”沐夜温声回应，唯恐惊扰了那些往日与旧梦。他太久、太久没见这样的苏九了，纵是时机不对，一时也生不气恼，只盯着对方手上那发带，慢慢：“他是……”

沐夜轻轻叹了气。在有关苏九的事情中，他的立场一向显而易见，这才有前后虎视眈眈的两人。他动动指尖，隔着面料拢住那慢慢挲。半晌后才松：“仅此一次。”

“趴下来。”

细微的酥麻如轻羽缓慢扫拨心间，沐夜避无可避。他阖上双眸，低低息着，不愿承认自己已经起了反应：“这还……需要教什么？”

“他是未来的我。”苏九顿了顿，又像平日征询沐夜的意见那般，顺回问：“对吗？”

或许最重要的一件事，苏星文刚刚已经教过他了，苏九迷迷糊糊地想。他试探着解去了束的带，裹在内里的那一几乎是抵

苏九忙将手往后一别，并不希望沐夜见到他几日的心准备，哪怕这于对方而言，不过是过去的一瞬息。沐夜从他的中，望见了预料之内的释然与希冀。

另一侧的苏九几乎在同时吻了他的耳垂。苏星文只教他如何去咬，但还未表心迹的人，总是拘束许多。他以自己的方式沿颈侧慢慢啄吻，又在沐夜细碎的息中拢握住人指尖，哑着声发问：“……这样呢？”

沐夜短促地了一气，再没机会回答。苏星文撞时力很凶，他几乎是被推着埋在苏九间，连带着苏九也闷哼一声。他本想伸手垫着、防止沐夜撞疼，瞥见对方微张着侧枕在自己上息的模样时，只觉脑袋一声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