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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托起你胸前的白兔,并不揉捏,只是用手指刮着上面镶嵌的红豆,两点被他刮地站立起来,又被按压进下面雪白的绵软,却又直挺挺跳出来地要他欺负。
他只低下头去含住其中一颗,牙齿轻轻研磨两下,便听见你急促的呼吸声。“呵……”胸口传来一声低笑,他吮吸一下“呜——”便听见你溢出的呻吟。你狠狠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去扯他的裤子,想要夺回主动权。
相拥着滚了两个圈,你们便坦诚相见了,韩愈眼中是你从未见过的疯狂,翻滚中不知谁碰洒了桌上虚叠着的文稿,带着墨痕的纸页飘飘洒洒扬在地上,而你就躺在这些属于韩愈的文稿上面。
“哎……”你挣扎着想要把这些纸张收好,却被韩愈捉住了手腕,“无妨,随笔之作,玩笑话语,不留也罢。”他潇洒地一挥手,让你继续躺回那片墨色上。你是不愿意的,你不愿意玷污了他的文字,他却故意将你压在上面,“真是让人头疼……”韩愈看着你赤裸的身子衬着浓重的墨色,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知道自己也已经在失控的边缘徘徊了。你看穿了他的心思,指了指酒坛,“还剩下很多不是吗?”
“是还剩下很多。”
借着甘辣的液体下肚,更多的这是冰凉的酒泼溅在身上,将你们之间的性事推向了一个不可控的地方。
被韩愈掐着大腿,腰也被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在平时你一定会喊痛的,可酒精让这疯狂的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只要稍稍抬起上身,就可以看见甬道口蓄势待发的小退之,那狰狞的东西比平时更嚣张几分,这虽不是你们之间的第一次,却比那一次都让你感到害怕。
“……”你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对,他却会错了意,一个带着酒味的吻再次封闭的你的呼吸。
韩愈的重量一点一点压到你的身体上,这个吻被不断的加深,你不会推开他的,反而是搂住了他的脖子,纵容他的行为。小腹的肌肉收缩着,它在替主人抵挡企图侵入花穴的异物,但韩愈坚决而又强硬地一寸一寸破开紧贴的肉壁。“唔……”也许是呻吟,也许是痛呼,这一切都被韩愈堵在嘴里。
“退之……”唇被松开,你这样唤着他,他的额头抵着你的,满是缱绻。
身上的酒液滑落在文稿上,将字迹变得模糊,但是心意却更加确定。
富含神经末梢的内壁感受着他的形状,方才的痛感过去,就只有饱胀的满足,你轻轻摆动腰部,想要自己找寻着那一点。
闭上眼睛发出轻哼,胸口的软白也在你的摇摆中轻轻晃动着。挺立的乳头摩擦着韩愈的皮肤。
“最后一点了。”看着坛中所剩无几的美酒,这也宣布着暴风雨的来临。
你毫不羞涩地看着他在你身上律动,摇曳的烛火下,连他胸膛上滴下的汗也格外分明,在他发力时,你能看清皮肤下肌肉的收缩,他的发丝也散乱下不少,几缕轻飘飘地垂下来,明明就是个文人,这会却……说不出的性感。
你被他顶撞地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睛甚至找不到聚焦的点,最后只好盯着他的一缕发丝,任他作雨打风吹。你只知道,那抹黑色靠近你时,会给你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你最好用一波又一波的春水回应他。
屋内的烛火开始疯狂摇曳,你呆呆地看着韩愈停下了动作,他用指甲掐去几支蜡烛的一点灯芯,火光重新变得明亮起来。这也让你后知后觉地变得不好意思了。看着交合处的一片狼藉,你觉得脸上烫的厉害,但身体却被这靡丽的景致刺激的又涌出些爱液,仿佛在追求更大的欢愉。
他笑了笑,也跪在了自己的文稿上,扣住你的手,就好像海上的狂风捉住了帆。
无论开头你多么强硬,最后却只趴在他颈侧喘息,恍惚间你仿佛听到了这座宅子里本该有的声音,不同于白天死一般的寂静,成群的仆从在门外来来往往,宾客络绎不绝,女子的轻笑,小孩的打闹……屋外的热闹却衬得屋内更加遗世独立。
“我也要偏爱你了……”
不过你知道,现在他的眼中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