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他们没什么不同。

女人纤细的手臂轻柔地环住他的腰，柔而馥郁的香气笼罩住秦升僵的躯，他不是未曾见过女的酮，三闷烦而无趣的宿舍生活里，每个男生都共享过彼此偷藏的情视频。

他厌恶的是化人类，却不代表他有多么泛滥的同情心，在大多数情况下，他只是沉默的旁观者，在秦升的心里，他和那些人一样，他们都是一样污秽的兽，只是他希望自己手中的绳捆住的不是一团屈膝逢迎的死。

她们应该是鲜活的，或笑或怒，里弥漫的不是情，的不是躯，她们的灵魂应该上一把锁，而锁的另一端是拽着绳的他。

汗淋漓，泪、汗、下溢的卵，她好像只是一尊可以摆的壶，被前、镜后无数的男人玩，脱下的衣服好像再也穿不上了。

原以为女人会礼貌离去，可那尖尖的下一，女人睁着睛坦然地越过他走了来，径直走向客厅。

他没有接着说话，觉到女人的神黏着在背，女人没有旁的举动，似乎也没有开的意思。

寒战，他不太喜女人的语气，像被匕首挟持着脖颈一样难以咽气，但于礼貌，他一个微笑，轻轻：“这没什么……需要喝吗？”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衣委顿在地板上的轻响。

秦升不喜这样的觉，即便是为上位者的男，他依旧厌恶着在关系中腐烂的压迫气息，那样的女人还能被当作一个人吗？而在镜外沉迷于压迫她们的、享受她们躯压榨的血的人，也是人吗？

丰满的女人着沉迷而无助的神情，的雪白躯在镜下一览无余，雪白、粉红，像是几个块糅合的，在男人猥琐而靡的动作下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多事地询问女人需要什么帮助，是否报警，她和丈夫之间了什么问题……这都不是他应该去关心的，昨夜的那个冲动之举也好像只是幻梦一场。

他顿时有些心梗，为昨晚那份未完的好人好事到悔恨，他应该在昨晚报警把这对夫妻一起送神病院的，不然也不至于像此刻这样不知所措。

秦升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关上了门，快步跟上女人的脚步，却还是依着女人的意思为她倒，摸到冰冷的壶时他有些抱歉，微微侧：“不好意……”

面前的女人赤着自己瘦削的，展示着这件满布青红伤痕的，令人毫无别的想法，也许可以说，看得有些骇人得倒胃。

秦升一气，将转回去，刚想开就被女人打断：“我没见过什么人，可我丈夫告诉我，我应该这样报答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