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娘…娘对不起你！”

顾长卿看了赵氏泛红的圈，摆了摆手让那些妆娘去候着。

“一梳梳到尾，

顾长卿能觉到后赵氏颤抖的双手和带了哭腔的声音。上一世不曾有母亲送她嫁，不过还好，这一世母亲终于能看到自己嫁了。

顾长卿被芍药和赵氏从床上托到了妆台前，外候着的妆娘已经来了。

那孩丝毫不受顾长卿的悲伤染，只是笑着。

“长卿，往后你就是皇家的人了，说话事…一定…一定要…要多注意。往后娘不能日日陪在你边…你…你要长成个大人了…娘…娘这辈就这样了，但娘希望看到你好，你要和太好好的，好好相，好好生活，在这世上像你们一样相而结合的，何其之少，你要激…激菩萨厚…”

忽然，顾长卿只觉得手上一凉，那孩已经跑远。等顾长卿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孩背后贴了个喜字。

三梳梳到儿孙满地，

。

泪又不受控制地冒来，赵氏赶用袖过。

一瞬间，顾长卿的双已经模糊。那孩看到她，不稳地站起来，向她跑来。

顾长卿被芍药喊醒，还迷迷糊糊，梦里的那个孩她已经记不住切。

试完了喜服，荀后叮嘱顾长卿赶歇息，这个时辰睡下，明儿天蒙蒙亮就要起来，也只能歇息两个多时辰。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娘亲！娘亲！”

顾长卿早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这是她的孩，是她那个无辜的孩，是她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看这世间的可怜的孩。

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顾长卿这几日像人偶一样被摆布，也是累得很，此时更是倒就睡。

容离，我相信你，也你。

大婚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前一夜更是着急得很，顾长卿心里有些发慌。

“小，小！”

“孩…你这是在祝福娘亲吗？”

赵氏见她这样，赶拍了她一掌，“还不醒醒！今儿你大喜之日！快起来梳妆，莫误了吉时！”

“娘，你帮女儿梳吧。”

一直以来，顾长卿总觉得和容离在一起，对那个孩就是一愧疚，但如今她什么也不犯愁了。老天爷把这个孩派来，就是为了告诉自己，去自己想的事，追逐自己想要的幸福。

她太了解顾长安了，这世上谁都可能祝福自己，唯独她不会，但很奇怪，这么多天孝王府都毫无动静，连郑氏也像死心了一般，整日待在佛堂念经礼佛。顾长卿怎会相信顾长安要放过这样的机会？她每每看到娘亲和皇后娘娘准备得起劲儿，心里就没底。这一次敌在暗她在明，稍不留神不只是婚礼会问题，更是有可能影响到容离如今的地位。但担心归担心，如今除了防御，她什么也不能，而她相信，容离一定会理好一切。

“我的女儿，你很让娘亲骄傲。虽然我与你父亲这一辈就这样了，但娘真的很兴，你能遇到太，并且成长为一个得上太的人。”

赵氏赶抹了把睛，从她手上接过骨梳。

黑暗中，顾长卿迷迷糊糊听到有孩在笑的声音，顾长卿循着声音找去，只看见那个可的胖乎乎的小团一般的孩正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