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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臀肉抱起,双腿叉开,跪坐在李莲花阳物之上,他粉色衣裙已退,只剩下一件粉色小衣欲掉不掉的挂在身上,长发凌乱,头上的莲花珍珠布摇随着身下人的挺入而晃动出漂亮的弧度。
“方多病?”
方多病听到这声呼唤,抱着李莲花的脖颈转过头来,那眉眼中都是满满春情,胸前的乳肉被人捏在手中,大腿根部流淌着亮晶晶湿漉漉的淫液。
李相夷看到这般模样的方多病,第一瞬间居然不是生气。
他,可耻的硬了。
李相夷已经两个月没见到这个人了,今天刚好是中秋夜,他处理好四顾门事务,与众人一起赏了一会儿月后,就觉得无趣,本想回房睡觉,也不知怎么就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
是梦么?
方多病刚才叫这人相公,难道,如今正在肏弄他的男人,就是方多病口中那个死了两年的前夫?
所以他真的又做梦了?怎么会如此真实?
方多病看到他后,似乎也没有被抓包或者被人围观的窘迫,甚至还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李……相夷啊……”
身下的人似乎不满,又往上挺了几下。方多病转过头去,又叫了一声相公。
李相夷有些难受,心里难受,身体更难受。
可下一刻,他却看到方多病身下那人,伸出一只手,一边揉捏着方多病滑腻饱满的臀肉,一边将手指在臀缝处磨蹭片刻后,找准穴口插入进去。
方多病两个穴都被插入,快感倍增,他再也无瑕顾及周围,呻吟之声不绝于耳,花穴撞击的啪啪声和后穴捣弄的水声也响彻整个房间。
李莲花掐着方多病的腰,不断向上挺入,身上的人也得趣快活的不能自已,晃动臀部迎合着他的插入。
约莫过了半刻钟左右,方多病脚趾蜷缩,脖颈向后扬起,口中呢喃呻吟着,“嗯……不行了……啊嗯……要去了……”
话音刚落,他的花穴中就喷涌出一大股淫水浇在李莲花龟头上。
这人居然靠这多出来的花穴,又一次被肏到了泄出淫潮。
方多病双腿有些发抖,李莲花却依旧还坚挺着,当然这里还有一个人欲火已经烧的旺盛。
李相夷不懂自己怎么会做这种梦,但是既然是做梦,他为何还要忍耐。
他一步步走过去,那个被方多病挡着的男人,也渐渐露出面容。
“这……怎么会……”那居然,是一张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脸,只是对方明显比他年长,半披着头发,穿着一身绿色广袖长袍。
李莲花一只手托着方多病的脊背,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将有些脱力的人放倒在床上。
两人交合之处也随之露出,方多病那硬挺的阳物后面居然还有一个穴口,此刻正贪婪地含着一个粗大的深红色阳具。
李相夷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果然,这是一个梦。
梦里面他看到方多病被一个与自己肖似的男人肏的淫水四溢,梦里面方多病甚至有两个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