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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神思。
“咯呃呜呜!”他绝望地大开嘴,舌根下大批口水淌得前胸上晶亮一片,被口到深喉,干呕得连嗓眼中最远的肉都快翻出来,而在其彻底崩溃的那一瞬间,这根作威作福的肉茎终于爆出了无数的稠浓精水。
淅淅沥沥的白色浊液浓到拉丝,一股一股灌入雨宫莲的口腔中,有些许喷出来,全射到了他的眼睛上,浓密的黑色睫毛上挂着粘腻的精液,合不拢的嘴里舌面上也是白花花的一片。
他被操傻了神,整个人软瘫在地上像条糜软的白鱼,而副淫骚模样不知怎的刺激到了审讯员的神经,那位的动作更加狂放起来,几乎癫狂地架起雨宫莲的细瘦腰身暴操。
那初经人事的逼穴因为主人呆傻而失控,层层叠叠的嫩肉腻滑到难以置信,成群结队地咬住入侵者包裹住,不知怎的,好像饿了许久般朝内反复吞咽,稚嫩的肉壁凹凸不平,水汪汪的穴腔颤颤巍巍,吸着吞着,被榨出一大股黏水液汁往外冒。
咕叽咕叽的水声连带着肉体之间砰砰撞击声止不休,肿大的臀肉上抖成了一片肉浪,淫靡地响彻在整个审讯室中。
意识和现实之间似乎有着一层薄膜,这段混混沌沌,那段就是清醒如初,雨宫莲游离在外,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灯板,充血的喉咙肿得生疼,每发出道呻吟,就痉挛着往内缩,有时候还能挤出几缕精液出来。
疼痛到了一定境界就会因为人体的保护而消失,雨宫莲不确定自己现在还有没有清醒,即使是被人掰着腰换了姿势,像狗一般翘着屁股趴在地上,他也没了思考的能力。
但变数就在几秒间发生,忽然,也不知这些人撞到了哪个地方,就一刹那的功夫,雨宫莲双目瞪大,肌肉挛缩起鼓成小包,憋了口气短促地哭叫了一声。
审讯员箍着他的腰,当然明白对方遽然的反应是为何。谁也不知道这人的阴道会这样短,他还没玩个几下,只是给青年换了个方便姿势贯穿进去,就发觉自己的物件碰到一块绵软至极的肉团。
这肉团吸力十足,刚一遇见入侵者就极速抽搐着嗦嘬起,卡住了审讯员肉棍的龟头不放,吸嗦感宛如第二张小嘴,且周身的腔肉软到不行,几番舒适叠加起来,伺候得审讯员爽到眼睛发红。
他讥讽地笑着,借着姿势的便捷去掰雨宫莲合拢的逼穴,他咬着牙,卯足劲了一头直接撞进宫腔里,恨不得连睾丸也一并塞进去。
显然审讯员成功了,那根粗长滚烫的淌水阴茎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就进了青年脆弱而隐的宫囊内部。
逼穴是宝地,这里就简直是处福泉,温热滑腻的水源源不断地冲裹住审讯员的茎身,又有不少从他二人结合的缝隙中滑出,稀里哗啦浇了一地的湿水。
黏腥味弥散开,同之前的精液味道交织在一起,组成了种异常淫靡的水汁味来,仿佛是某种粉红色的暧昧感,一下抓住了一边围观二人交合的警员的眼光。
眼见那水烂的肉逼红艳艳的口子里,不断被人操翻出水母般的嫩肉,这些壮汉就眼睛发直,其中一位馋到现在连肉渣都没吃上的人眼珠子都快冒出幽幽绿光,像只饿了许久的狼吞着口水挤到审讯员跟前,笑嘻嘻地提议两人一起。
“两根一起,玩坏了怎么办。”审讯员餍足地捣弄逼穴,斜瞥了眼那哈巴狗一样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