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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见。
黑暗里。
上官浅被他逼得步步后退,那盏灯也被他踩在脚下,而她被抵在门板上,承受着男人灼热的吻。
上官浅抬手推阻他,却被牢牢的扣住手腕压在了门板上,她只能仰着头,承受着他带着几分迫切的亲吻。
他好像,并不会亲吻,只是带着占有和侵略的掠夺者,把她拢进怀中,想要用唇舌令她臣服。
可他的颈暴露在外面,最脆弱的地方,就那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外头。
她的手腕,只要挣脱他的束缚,在男人最毫无防备的陷入情潮的那一刻,给予他致命的一击,他的命,便是她的了。
上官浅睁开眼睛,轻颤的睫毛,竟对上一双冷漠的能让她的心如坠冰窟一般的清醒的眸子。
他的唇舌勾缠着她,情人之间的侵占一般,可眼神却是分毫没有沦陷,只是冷静漠然的,仿佛要看透她一样,上官浅讨好似的,小舌触了触他的舌尖,宫尚角终于松开了她。
上官浅抬手抚上他的眉骨,“我知道,宫大人不愿意做此等事,我愿意为你调配解药。”
宫尚角缓缓的扣住她细瘦的脖颈,贴近,他呼吸灼热,咬着她的软耳,另一只手上的动作已经解了她的衣带,“我是不是说过,不要试图揣测我。”
层层的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被他腾空抱起,柔软馨香的身子被扔到了床榻上。
上官浅手腕用力,仰着头看着站在床榻边脱衣的男人,没由来的有些怕。
明明应该是得偿所愿,与他欢愉一夜后他该是更信任她的,可是不知为何,总有几分被他看透的恐慌。
更多的,是男人解了衣裳,劲瘦的身体,和蓬勃的欲望,看上去,能把她做死在床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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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连败退,满腹技巧却比不上实战,男人明显是更重演练而不是纸上谈兵。
绣鞋掉落在床尾,上官浅一时竟然分不清自己是应该逃还是应该迎上去,只是瞬息之间,脚腕就被人抓住,她被强硬的力道拖拽至他身子。
早就被解开的衣带,这一刻尽数散开,那枚她不离身的玉佩也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就像她的心,咚的一声,有些懊悔。
宫尚角颇有几分破釜沉舟的模样,也不在意她的算计,这一刻就像是真的中了药似的。
他自然是不会让自己陷在药物里,被一切没有把握不在算计之内的东西控制思绪,这么不理智愚蠢的事情,宫二从来不会做。
雪白绣竹的衣裳被他扔下榻,飘落之际,倒真像是蝴蝶折翼,宫尚角在黑暗之中,亦能视物,他看得清,这幅莹白漂亮的身子。
手指抚上她的肩头,她战栗着,颤抖着,看上去极为的不安,宫尚角压低了身子,想要给她最后一次机会一般,“你是谁派来的,又或者说,你是那个细作吗?上官姑娘。”
上官浅心头一震,对上他黑暗之中狼一般虎视眈眈的眸子,咬破了舌尖,他在试探。
上官浅抬起绵软的手臂,勾上他的脖颈,偏头埋首进他的颈窝,把自己最脆弱最漂亮的脖子显露无疑在他面前。
柔软温热的唇亲了亲他的颈,“宫尚角,再不解药,你就要死了。”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好似听不懂他的话,只是爱慕他,一心一意的为着他身体着想一般。
宫尚角的手,缓缓抬起,扣住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