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特的想法很简单，为什么要与一群……律者？为什么要和一群人云亦云颠倒黑白的律者争辩。

人偶们见他冷静下来有些慌了，以后无论怎么刺激他他都无动于衷，但没关系，它们还有杀手锏。

眼前又是光影变幻，再次睁眼时，是一片空白。

这又是什么意思？

人偶拉着他的衣服往前走，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瓦尔特倒要看看它们耍什么花招。

他跟着人偶往前走，很远很远，他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

他突然不敢往前走了，但这样不行，瓦尔特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

把他拉到那抹红色跟前时，人偶变戏法似的消失了，铺天盖地的白之中只剩下红色和棕色。

她背着破损的大剑转转身，微笑着看向他“老师”

相貌，神情，语气，都是假以乱真的程度，瓦尔特瞬间热泪盈眶。

不，他告诫自己，这是假的，这是它们的阳谋。

“姬子”朝着他笑了，是他很久没见到的笑容，“姬子”笑了一会后与他叙旧，这期间瓦尔特一直是一言不发的状态，“姬子”疑惑地问他“老师，您怎么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老师，我的灵魂一直被困在这里，我好孤独啊”

“您还记得我当年的梦想吗？”

记得，当然记得…

“姬子”突然哭了“科学家，就像父亲那样，是您，亲手毁掉了我的梦想”。

“是您，让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对不起……这件事瓦尔特一直心存愧疚，如今被“姬子”说出来，他还是会手脚冰凉。

“我恨死您了”

甚至还是很尊敬的称呼。

“不姬子，你听我说……”

说什么？和一个人偶制造出来的幻影解释吗？解释又解释什么？迫不得已？你父亲不是好人？

瓦尔特一个都说不出来，“姬子”说得对，是他害的，姬子的梦想是他打破的，姬子的死亡追究起来，是他造成的。

这就是千律的厉害之处，它们直戳你内心最痛的点，在瓦尔特内心挣扎之时，它们所编织的网已经套在了瓦尔特身上。

“我…”

我什么？道歉吗？这只是个幻影，戳破吗？他狠不下心。

太像了。

“姬子”垂眸叹气，似乎失望极了，她转身走了，步子很慢，背着那把破损的大剑一去不回。

瓦尔特想开拉住她，就在这时理智占了上，如果主动接触人偶，权能就会被剥夺。

所以，瓦尔特眼睁睁地看着“姬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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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心理防线已经击破，人偶贴心地让他休息了一会儿。

精神弱化的暗示已经落下，这种暗示很强，但是容易被打破，只要被实施者意识到就会立即失效，人偶这时最忌讳的就是出声。

它们算好时间后捏造出了瓦尔特一直不能宣之于口的弱点。

瓦尔特·乔伊斯

疲惫的瓦尔特再度抬头时，四周已经变了模样，到处都是断壁残垣，他还没来得及疑惑，一个只能在他梦里面出现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