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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是疗愈外伤的好药。
活血化淤的效果极佳,涂抹过的地方很快就消隐了乌青,皮肤上留下的迹象不复触目惊心的表象。
脖子上的牙印,胸口的梅花,腰间的掐痕,乃至于大腿上的指印——招秀不能动弹,更别提扭动身躯躲避,只能眼睁睁看他摸遍全身。
但当修长的手指沿着大腿挪上来,揉搓腿心,从肿胀的花唇一直探入穴口,将药抹进花器深处,她的脸还是渗出了血色,整个人抖得不像样子。
痛痒与酥麻并存的刺激,冲击得招秀脑子都疼,偏偏他的动作始终如一,不快不慢,自外向里,不至于粗暴,却也不容抗拒……直到不受控制的潮水泄出来,将他的手腕都沾湿。
恒息营拔出手指,取过干净的棉布,重新擦拭双手。
她颤抖着,两眼仓皇失措,整个人都是崩溃状态,几次想用没受伤的手去抓封住嘴唇的绷带,但带子紧紧勒进她的脸颊,无力的手指根本扯不下来。
恒息营擦干手,单臂将她抱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
她摇着头,竭尽全力想脱离他的手臂,就算脑子不清醒,身体的本能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疯子疯子疯子!
他居然侵犯弟弟刚侵犯过的女人!
恒忘泱的霸道摆在明面上,恒息营的控制欲全在骨子里,打第一眼她就知道,两人一应都有强烈的侵略性,没一个善茬。
但为什么现实会是这样的发展?
她是想要挖人家的父坟,但她还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遭这样的报应?!
泪珠子往下掉,砸在封嘴的带子上。
她骂不了人,只能抓他的头发,推他的肩,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越是动弹越是透不过气,越是崩溃越是定不下来,但腿一分开,他只是收紧手臂,抵在花口的阳具就被裹入其中。
湿润的甬道甚至未抗拒向外撑开的力道,轻而易举就被插到底部。
异物径直侵入内腔,将刚刚得以舒缓的软肉再度挤压塞满。
恒息营把她放回到案几上,按着她的腰顶弄两下,短暂的停顿之后,又将她抱起来,将嘴唇覆在她颈间,往还留着残印的位置咬了一口。
在招秀战栗的哼泣中,制造出了新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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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宝子还在等,但我码不完想睡了,有多少先放多少,明天再把这章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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