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洗发水很香，是他之前经常用的那款。

“闭眼，不然进水了眼睛会疼。”

沐浴用品的香味把满屋子麝香味掩盖掉，丹枫悄悄低头，看见丹恒虽然还是很害怕，却放松了不少。

他把丹恒头上的泡沫冲掉，犹豫了一下自己也坐到浴缸里，全然不顾身上的高定衣服会坏掉。丹恒额头落了一个很轻的吻。

“睁眼。”

他慢慢睁开眼，丹枫正帮他冲掉脖子上残留的泡沫。

“虽然现在让你意识到这些事情还有点困难，但我还是要说。”

他摸了摸丹恒哭到通红的眼角。

“你现在不需要讨好谁，知道吗？你自由了。”

丹恒咬着嘴唇没说话。

让他改变现在的认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丹枫只是用温水给他清洗身上，丹恒身上细小的伤口太多不适合用沐浴露。

丹枫掰开他腿的时候丹恒抖了两下，但是牢记着丹枫刚才的命令没并拢，而是闭上眼睛，一副任人摆布的麻木模样。

丹枫看到下面的两个器官也愣了一下，他把丹恒领回来的时候小孩就已经有了男女意识和独立意识，再加上自己忙，他完全没见过丹恒身体是什么样的。

当年短暂的托关系问过为什么父母会把孩子扔到孤儿院，最终查到的资料只有两个字。

［隐疾］

“我有点痛，你可以稍微轻一点做吗。”

丹恒颤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丹枫抬起头看见他憋红了脸又要哭——说这几句话大概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起码他对自己还有信任，刚才的话起作用了。

“我看一下里面有没有东西堵着，不然你会发烧的，不舒服跟我说。”

丹枫试探性的往里面放了一根手指。

“嗯！”

丹恒咬着手指让自己不叫出来。

丹枫两指伸进去轻轻分开，有一些浑浊的东西顺着水流流出来，再看丹恒，明显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么害怕了。

他手指在内壁轻轻抠挠，好让那些东西快一点出来。

“出来了是不是舒服了？”

丹恒点点头，呼吸急促。

丹枫庆幸自己只掰掉了左手指甲，不然要是一开始就用器具清理，大概会直接把丹恒吓到失去信任。

丹枫感觉差不多了，身体前倾凑到丹恒面前亲了亲他的嘴，这种近乎奖励的触碰让小孩很受用，丹枫看着他微眯的眼睛知道自己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