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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穿着睡衣光着腿,罗刹分开他的膝盖,腿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害怕,绝望,仿佛要被溺死在这情绪里了。
丹恒耳畔传来医生的叹息。
罗刹突然把他的衣服油套了回去,摘掉手套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给他穿了回去。
“开玩笑的,我不是这种人。”
他对着丹恒温柔的笑了笑。丹恒手还在抖,他低着头不去看医生。
“他告诉我的是,无论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保证人是完整的就可以。”
明明是温柔的声线,吐出来的话却让人越听越心寒。
“只要完整性和不死就可以,你知道有多少种办法能让你恨不得去死吗?强奸——像是刚才这种场景只是最简单的做法,我可以拿你试药,可以拿走你的器官,可以在你身上做实验,可以解剖……性欲在这些事情面前已经不那么可怕了,不是么?”
察觉到丹恒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极点,他没有选择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给他找出来被子和枕头。
“晚上你先睡这里吧,有肌肤饥渴症吗,想不想要我抱着你。”
丹恒仿佛回魂一样缩起身子抱着膝盖摇摇头,生怕罗刹心血来潮要和他一起睡。
“……不必害怕,在医生面前任何诱惑都人体都只是一团肉罢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你也该想一想……今晚所发生的这些了。”
丹恒把脸埋在被子里,他听见罗刹出门的动静后才瘫软的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下面湿了。
丹恒哆哆嗦嗦的把手贴在那个柔软的器官上,他摸到了一手水,无法忍耐的性欲突然从下体传来。
药,那管药,刚才注射的那管药……
他热的难受,两腿夹着手慢慢蹭,但这不能满足空虚的人,他无比渴望有什么东西能进来。
好想,好想被……
指节伸入了穴口里面,那很柔软也流了很多水,丹恒试着自己拿手去抚摸阴蒂和前面的柱身,他难受的蜷缩起来,咬着衣服领子不想发出呻吟。
他开始幻想,幻想此刻景元抱着他在说情话,在抚摸这具渴欲的身体,他没有章法的粗暴揉搓着下体,塞进去三指并不能让他舒服,反而不上不下越来越难受。
啪的一下灯突然开了。
“对了刚才给你打的那管是抗生素,你——”
罗刹低头,和红着一张脸眼角还挂泪的丹恒对视了个正好。
“抱歉……如果有需要的话床头那里有物品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