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琮漫不经心地，问：

这世上有许多史书未曾记载的旧事，比如窦缈失败的起义，比如李敬的包藏祸心。

窦缈至今记得李敬摆伤心绝的表情，问她：“飘飘，你我之间当真要如此吗？”

换句话说，窦缈对她们有再造之恩。

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活得更好一些？可是，除了窦缈的娘军外，其他军队只会把女人当作祭品。

直到娘军的反叛打破了他的幻想。

李敬以为娘军再也不成气候，窦缈不会再反抗了，会甘愿当他的贤内助，从此忘却在背上纵横驰骋的时光。

梦中，那矫健的少年为她摘下妖艳的桃，向她许下执手一生的誓言。随后，便是数十年噩梦的开始。

窦缈掀开衣袖，手腕，李琮看到上面目惊心的伤。

“丛丛儿，你看，我的手脚已经被挑断了十几年。”

这是一个很老的故事。

“飘飘，我心悦你，嫁给我吧。”

是情人间的妒火还是被冒犯的怒火？

被她的人，被她的夫君，被她孩的父亲。

在军中，窦缈的人气要比李敬得多。这不仅因为她是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也因为她组建的娘军给了那些女人重活一世的机会。

直到后来，窦缈遇到了无法渡过的人生危机，她连着生了几个孩，对她的损耗还在其次，最可怕的是，等她生完李环，她发现自己这个娘军首领被架空了。

窦缈与李敬不仅是妻与丈夫，更是战争年代的合作伙伴。两方的军事实力合在一，了几年就打下隋朝都城之外的大分国土。

挑了又长，长了又挑。

窦皇后在中带发修行，不问世事，不是她一心向佛，是她本无法走皇，也没办法将她的遭遇公之于众，只能在这座黄金打造的囚笼中经受反反复复的折磨。

不知于什么目的，李琮没有表达任何反对意见，一语不发地乖乖听着。

李琮的脚还没抬起来，一落寞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李琮的到来摧毁了她的希望，她是这个孩的，可再多的母也无法弥补婚内的痛苦。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两军对垒。

哦，原来是人生哲理课。

窦缈得很好，好到骗过了所有人。

窦缈想要和离，想要带着孩回到窦家，想要整顿好娘军剩余的兵，趁天下未定再创下几份军功。

最绝望的是，除你之外的所有人都认为，你嫁给这世上最好的丈夫，你应当敬奉他激他他，你必须当一个合格的开国皇后。

女为知己者死。

昔日妻夫至此反目。

“丛丛儿，母亲今日要给你讲个故事。”

她愿意给她们一个机会，她们则为她奉献全的忠诚。

你：切忌玩火自焚。”

火？

笑话，你夺我的权，杀害我的同袍战友，违背我的意志我的，我想要你死，我想复仇，我想带着旧东山再起，这有什么不对的？

“千岁可还有别的嘱咐？若是没有，本殿还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