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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靠向自己,就像是软体动物在进食。
子宫?姬发在窒息性爱中翻着白眼只听到了这个词汇,他迟钝地想,自己明明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啊。但他的身体在听到这个词汇后却诚实地抖动了一下,狠狠收缩,吸得崇应彪发出一声快慰的叹慰。
祂变本加厉地操着姬发,把那肠道操成适合自己性器的模样,祂不住地说些淫靡的话,那些话让任何人听去都会面红耳赤。
“你的女友知道你被我操得这么爽吗?”
“你操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我是怎么操你的?”
“以后你还能操她么?”祂把玩着姬发又一次泄了精的阴茎,取笑道,“这才多久,你射了两次了,别到时候被我操尿了。”祂胸腔的裂隙里生出一根细小的触手,就像一株纤细的菟丝子,然后在姬发的出精孔处打转。
“不、不要!”姬发摇头,但崇应彪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触手破开尿道口,撑开尿道一点点插入,直到把尿道填满。
祂伸手弹了弹那因疼痛而疲软的阴茎,以轻浮的语言安慰道:“没关系的,反正它也不过是稍大点的阴蒂罢了。”说完,祂再一次操起了姬发。
先前姬发本以为祂已经足够疯狂了,然而这一次他才意识到之前不过是前戏罢了。崇应彪钟爱姬发在窒息时的痉挛,祂扣着姬发的脑袋同对方亲吻。非人的舌末端如蛇一般分叉,生着倒刺,轻易地在姬发的喉咙中探索,勾着姬发的舌头,仿佛蟒蛇缠着它的猎物。触手吸着姬发的双乳,暧昧地抚摸他的脊背,在会阴处打着圈。姬发被冰冷的咸湿的海包裹,身体却异常热,他的会阴热得生疼,几乎像是在撕裂,小腹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他被吻得缺氧,无力反抗崇应彪,整个人伏在祂的身上,随着祂的操干而抖动,恍若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浪浮沉。
崇应彪在他体内射精时,姬发竟生出了一丝感激。祂的性爱实在太漫长了,姬发已无数次想射却被尿道处的触手打断,他的阴茎涨得生疼,憋成了紫红色,但被束缚的双手却无法抚慰空落落的阴茎。堆积的快感无法通过射精疏解,他的身体便以另一种发泄这些快感:他陷入了从未体验过的干性高潮。温热的水一股股地喷到崇应彪的性器上,他的全身都被快感侵袭,透着餍足的粉色。借着高潮时抽动的肠道,崇应彪抵着结肠射了出来。那是何其恐怖的射精,冰冷的精液一股股地在他身体里涌出,挤满整个肠道,量多到即使粗大的性器堵着小穴也有溢出,撑得他欲干呕。姬发的小腹竟也产生了下坠感,连同他仿佛灼烧般的会阴一起将他的高潮延长。
性器从身体被抽离的时候姬发还倒在床上抽搐,他仍在高潮,下腹的撕裂感愈发强烈,有什么在会阴处生长了出来。他还不明白那是什么,崇应彪便已经弯腰,用手指挑了挑新生器官的阴蒂。
“姬发——”那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海底传来的,如同鲸鸣一般空灵,把姬发的灵魂从高潮绵长的余韵中抽离了出来。他的手终于被触手松开,随后被牵着来到了他的会阴处。
你摸到了什么?
他摸到了什么?
他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而握住他手腕的手却分毫不动。恶意的笑声通过胸腔的振动传出,在窄小的房间里回荡,撞着姬发的耳膜。那些触手也向上摆着,仿佛围着他跳舞,它们在庆祝着产床的诞育。
他摸到了——一个新生的、如蚌肉般窄小的女阴。
“不、不可能!”他以沙哑的声音尖叫,他不愿触摸那个畸形的器官,使劲全身力气抽离他的手。
崇应彪竟真的松开了手,任姬发惶恐地往身后爬去。祂的精液是浓稠黏腻的,附着在姬发的体内,只是在姬发挣扎着逃离时才略微下滑了一下。
姬发,你就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