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不去问本人，恐怕永远也得不到答案。

能当上皇帝的，果然都有一张惯能骗人的嘴。

可她确定了这一事实后，第一反应竟然并非悲伤，而是很遗憾。也不是遗憾自己还有多少事情没来得及，而是遗憾陆青野听到了这一切。若是能瞒着所有人，又该多好。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回京？”他哑着嗓，低声问。

陆青野看她的神都变了，那双一向清澈又毅的睛里裹上了一层霜，括了太多情绪。

“你用不用药？那一下应该也疼吧？”池汐示意程若清，只是神还有写些委屈的模样，“他不是特意要抢你的匕首，只是关心则，我替他给你歉……”

“蛊毒发作期是十天。你内的蛊昨天成长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不过就算还没成熟，柳眠那边也活不过十天，你们两个，已经活不成了。这蛊毒本就没有永久的解药，不是我搞不到，是永久解药本就没有研发来。”

此话一，陆青野和池汐双双愣住了。

这样的事不是未曾在想中琢磨过，池汐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潇洒恣意的带着钱，带着喜的人和，好好把这段最后的时间利用好。

瞧瞧，瞧瞧。程若清了牙。

不这十天是真是假，也不柳眠是不是有别的方法，就算一切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她起码也要回去，好好告个别。

“所以，别想了。别想着夺回王位，也别想着怎么努力。还不如研究研究埋在哪能舒坦一些，最后这几天里，好好活一回。”

只是或许是女孩和陆青野的互动让她想起了太多不该想起来的故事，以至于她连骂都没劲再骂。

池汐笑了笑，“因为，还有人在等我。”

可是她却忘了，她原本也不是一个那么潇洒坦的人。

男人还在张兮兮的查看着那伤，看向自己的时候可没有半歉意。程若清冷下神，声音也跟着变得无情冷血，“别看了。”她冷冰冰的把匕首收好，“不过是划了一刀而已，充其量也就是留一条疤。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告别吧，没有解药，她活不十天。”

“就连暂时的解药，我也没有方。研究这蛊毒的人都已经死了，如今知解药的人只有一个，还站在你的对立面。”

好久，池汐才听见自己有些打颤的声音，“……十……天？”

“……”

忽然被人告知，自己只有十天的生命，会如何？

可惜直到下午的时候柳眠仍然没有醒，即使上的伤都被好好理过，他也依旧像一个睡人一样，但，如果还想回京城，此刻也必须动了。这里离京城已经不算太远，但是因为柳眠昏睡不醒，便不得不租一辆车。好在昨日那场雨算是暂时切断了踪迹，如果低调些行事应该不会太引人注目。

她脑里现在还记着另一件事。

但陆青野好像有些不愿。

可如果这就是真相，那么柳眠又是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