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汐穿衣服的动作忽然顿住，而柳眠，半撑着，两条光的随意叠着，只用被盖住了关键位，他保持着这样一个勾人的姿势，慵懒而不屑的从鼻里哼了一声，“落？......这大冬天的，他是，先砸开湖面上的冰……才去落的吗？”

“......是我不对，有些事，你既然不想说，那便不说了吧。”

“西月有一玩男人的法，陛下想知吗？”

池汐也就笑了。她从柳眠怀里仰起小脑袋来，“我——”

“……还有更变态的？”池汐皱起眉，贫瘠的想象力开始努力运作，但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更变态的还能怎么玩——今日这些，已经算是她羞耻的极限了。

不过在这女尊男卑的时代里，似乎谈尊重多少有些幼稚。

“——他落了！！”

话音未落，屋外忽然有人急急的喊了一声，“不好了！陛下！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他——”

，远比陛下喜的这一变态多了。”

玄这个字，竟是她选错了。她以为的那些，那些柳眠瞒着她不肯告知的事，原来可能比她想象中更灰暗，也更涉及到他自。他不说，可能不是因为还对西月有残余的忠诚，而只是因为，不想向她掀开自己的伤疤罢了。

池汐人都听傻了，“……你……”她愣了又愣，乍一想的确觉着刺激极了，但是这些玩的方式，怎么看都有些太……太不尊重人了。

池汐静静看了他一会，心脏中的情绪翻来翻去，最后还是变成了一句带着心疼的妥协，“我明白了。”她顿了顿，忽然扑上去，的搂住了他的腰。

池汐的神噌的亮了，顿时腰不酸也不痛了，她支楞起来，故作镇定的询问，“怎么玩？”

柳眠这样的人，她本该是心疼的。而不是猜疑、顾忌。

她犹豫了一会，才小心的问，“他们连这些……都教给你了吗？”

门外的声音一滞，“……反正就是落了！陛下快去看看吧——”

“给男下药，但是把他的四肢都绑起来，不准许自行纾解，然后在旁边，光看着他求而不得苦苦哀求的样……或者脆给人上一合锁，想要的时候，必须要讨得妻主的心，才能被妻主解开锁，行鱼之……再或者……”

“说这些什么，”柳眠笑，“陛下还喜什么样的？你喜的，我应该都可以到。”

“难陛下以为，那些屈辱的事，我的还少吗？”柳眠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他很平静的看着怀里的女孩，脸上仍然是有几分笑意在的，可是无论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似乎……可怕了一些。

柳眠淡淡的嗯了一声，好像并不放在心上。“教我，在这些时候，该说什么什么，才能让陛下对我罢不能。”

池汐噌的一下坐起来，衣服都来不及穿，“方凌洲怎么了？！”

“可我记得……你来的时候，元还在。”方凌洲前也学了不少七八糟的东西，也正是因为学了，才过自渎那事，若要留元在，岂不是……只能活活憋着？想到这，池汐忽然就明白了，柳眠那么大的自制力和忍耐力，都是哪来的了。